陈志鸿右手食指刚要扣动扳机,张逸凌空的身子已然手指连弹,两道刚猛劲气破风而出,直击陈志鸿双手。
那食指刚触到冰冷扳机,突地一阵钻心剧痛炸开,陈志鸿瞳孔骤缩,低头一看,一小截断指已然掉落在地板上,右手食指伤口鲜血狂喷,顺着指节汩汩流淌。
紧接着,左手大臂又是一阵酸麻剧痛,像是筋脉被瞬间震断,任凭他如何力,整条手臂都软垂下来,再也抬不起分毫。
ak47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陈志鸿疼得浑身抽搐,惨叫都卡在喉咙里不出来,满眼都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不等他反应,凌空而至的张逸已然跃到窗前,衣袍猎猎作响,周身寒气逼人。他扬掌便凌空朝着那扇玻璃窗狠狠击出,掌风刚猛霸道,裹挟着无匹气势。
“砰——!”
钢化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漫天飞溅!
窗框轰然变形,张逸身形如闪电般破窗而入,稳稳落在卧室中央,落地的刹那,地板都似微微一震。
他抬眼看向面前痛得面目扭曲、浑身颤抖的陈志鸿,眼神冷冽如刀,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散出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
“陈志鸿,你该死!”
张逸看着瘫倒在地的陈志鸿,一声大喝,举手便要往他身上抓去。
哪曾料到这陈志鸿确实是疯子,他见张逸大手抓来,忍住疼痛往地上一滚,还正在汩汩流血的右手,便往地上的手雷抓去。
“你还真是找死!”
张逸眼光一寒,立掌为刀,便往陈志鸿那只右手劈去。
只见那只刚抓到手雷的右手霍然齐肩而断,陈志鸿惨叫一声,痛得晕了过去。
而此时庄园内枪声大作,张逸提起陈志鸿从窗里跃出,站在庄园内。庄园内有近百人从四方蜂拥而至,每人都手持各类枪械对着园内守着的十名夏北军特战队员狂射,所幸这园子假山假石,亭台楼阁繁多,夏北军二三人成组,分散开来,借着这人造的防御展开反击,己挌倒了十数名陈志鸿的“保安队”。
说来这“保安队”也极为凶悍,见己方有伤亡,也是三五成组,散了开来,足见这些人非乌合之众,也是有战斗素养。想着陈志鸿本是武警退役,这些人八九成也是退伍军人。
张逸提着已经断臂昏迷的陈志鸿,内力稍聚,朗声大喊:“陈志鸿己束手就擒,望你们放下手中武器,别再一错再错。给你们十秒时间考虑。”
“m的,兄弟们,咱今天拼了,咱干过什么事,心里都门清,反正被他们捉了,也活不了。咱先把老板救出来,他们才十几个人,怕个鸟!”
“对,怕他个球,干了”
……
张逸提着昏迷的陈志鸿,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扩散。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敌人眼中的疯狂,也清楚这些人根本不会轻易投降——陈志鸿背后牵扯的命案,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与其束手就擒,不如拼死一搏。
“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逸的声音冷得像冰,他随手将陈志鸿扔到一旁的草坪上,身形一晃,在百余双眼中,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靠,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