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京京的所作所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性质吧?我不把他绳之以法,如何面北这晋北百姓?”
“张逸,你敢?”
“我有何不敢?”
张逸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柄冰锥,直直扎进萧云舟最骄傲、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步,一步一步,迎着黑洞洞的枪口,走到萧云舟面前不足三步之遥。
两人身高相近,气势却是天壤之别。
一个一身戎装,煞气冲天;
一个便衣闲立,稳如泰山。
“萧司令,你带兵入城,惊扰百姓,破坏古城秩序,当着全城百姓、当着各路媒体的面,扬言要平了晋北古城。”
张逸声音渐冷,每一个字都敲在青石板上,脆响刺耳:
“这话,是你萧云舟说的,还是夏北军说的?是你个人意气,还是军方立场?”
萧云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被堵得一时竟接不上话。
他身后的特战队员个个神色凝重,持枪的手都微微紧。
他们是军人,不是私兵。
“平了人民之城”这话,若是传出去,别说萧云舟一个军区司令,就算是再高的位置,也扛不住这顶帽子。
远处,媒体的镜头早已疯狂闪烁。
那些刚才还吓得魂飞魄散的百姓,此刻也渐渐从惊慌中回过神,一道道目光落在萧云舟身上,有恐惧,有愤怒,有失望。
张逸抬手,指了指四周。
“你看清楚。这里不是你萧家后院,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这街上的人,是老百姓。这脚下的地,是国土。
你身上穿的军装,扛的肩章,是人民给的,不是让你用来给妹妹撑腰、逞凶斗狠的!”
他声音陡然一提,震得古巷街道回音阵阵:
“萧京京寻衅滋事、毁坏财物、出手伤人,证据确凿。
我不放她,是依法办事。
你带兵闯古城,威胁民众,口出狂言,我今天就算把你一并拿下,也不算越界!”
萧云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白,眼中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张逸——你别逼我!”
张逸心头暗笑,一对蠢货兄妹,哪来的自信对他,哪来的勇气对这晋北古城施威。
与此同时,这里生的一切同样在京城里引起关注,富国有一通电话直到鹏飞同志办公室,军总长亦是在办公室里接到了情况汇报,他一脸淡然,仿如事不关已的模样。
而箫家箫云帆,也是在办公室里,他可没那么淡定,茶杯碎了一地,口里自顾怒喝:“蠢货,这两个蠢货想干什么?想把箫家拖入万劫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