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张逸和新城分局一众民警吃得个尽兴之后,门口又飞驰而来五六辆卡车,这车还没停稳,只听得一声令下“所有人,目标新城分局,任务把警卫团战友全数带回。”
张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来活了,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聊”字刚说完,身影就已经不在原地,瞬间,新城公安分局门口一阵的“劈哩叭啦”,偶尔还有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孙祥和刘东升哪能再坐得住,两人一声招呼,带着十几位干警就往外冲。
孙祥是想瞧个热闹,但刘东升是怕张逸有个闪失,两人想法各异,但行动丝毫不慢,待他们奔出分局大门,只见张逸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辆军身车头,手里提着一个近一米九的军服大汉,细看之下,那人四十岁上下,肩上扛着“两杠四星”,显然是一个正师级军官。
而大门外已躺下七八十战士,枪掉了一地,其中两人境况较惨,嘴角流血,手臂弯曲变形,得,手断了。
张逸提着那正师军人,笑着道“不够看,不够看,你一个大校过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你那手下没说清楚吗?我要的是长过来,你在我面前算哪门子长?”
原来刚才那通电话只是通知了上一级,而且接电话的可是个急性子,汇报说一百多人折在新城分局,这军官当然气不打一处来,这电话里还有许多详情没说完,就急匆匆挂了电话,带人过来。
这一队人想直冲新城分局,他倒是没去细想那一百多人的部队怎么会被人留在这里,想是大意被人卸了武装,留了下来。这盲目的自信终是被现实给干了个清醒,现在倒是知道,这新城分局有个神一样的存在。
六辆车,六十人,人还没下齐车,就被人放倒,倒是有两个机灵,身手较好的摸出了手枪,但在那人扬手间,人不但飞上天,手也被弄折了。
“你是谁?竟敢动手,我是夏北集团军某师师长,我叫伍家柱。”
张逸感觉这名字挺熟,把伍家柱放下,认真打量了一下,问道“伍家朗是你什么人?”
“家朗?他是我弟弟。”
“亲的?”
“一母同胞。”
张逸倒是听伍家朗说过他兄弟三人,两个哥哥从军,但张逸也从没见过,本来两人开始是政敌,伍家朗在张逸的感召下和人格魅力的影响下,才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对他的家人并不熟悉,所以,看样貌两人极为相似,而且名字只相差一字,这细问下,原来又是不打不相识的兄弟的兄长。
伍家柱排行老二,张逸跟着伍家朗称呼。
“二哥,我是张逸,家朗兄没在你面前提过我?”
“呀,你就是张逸,家朗在我面前老提起你,我是知道你在晋北市任书记,但今天这事,这事是怎么个章程。”
“二哥,这事你就别掺和,你我不认识,明白吗?我不为难你,但你还得打个电话,把你们司令员叫来,我现在调省里了,现在是晋省常务副省长。所以,对话的人……,你懂吧?”
伍家柱听得“晋省常务副省长”七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省里的大领导在镇场子,自己刚才那点火气和官威,在人家面前确实还不够看。
“二哥,你就实话实说,对上面说这里的情况,我就一样事弄不明白,我是惹了你们哪个大佬,先是半路拦车,想把我带走,你知道我性子,我人虽然老实,也不能让人这样欺负吧?合着你们专逮着老实人出气?”
伍家柱听得张逸这“老实人”诉苦,脸像苦瓜一样,胸口实在被憋得生疼。
突然,他抬头望着张逸。
“小逸,你是不是得罪了萧京京?”
“谁?萧京京是谁?人我都不认识,怎么会得罪他,他又是哪里来的好汉。”
“什么好汉,萧京京是个老女人,我们萧司令员的亲妹妹。你们有什么恩怨?”
“萧司令员的妹妹?”
张逸重复了一遍,眼神冷了几分“我连这位萧京京女士的面都没见过,何来恩怨?”
伍家柱苦笑一声,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兵,又看了看稳如泰山的张逸,压低声音
“小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萧京京在晋省这一片,能量大得吓人。她本人不挂军职,也不坐官场,但很多事,她可是说得上话。这人可是她派出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这次拦你车、调人围分局,十有八九,就是她在后面吹的风。萧司令员疼妹妹,向来是她说一句,上面就动三分。而且有风传她喜欢小白脸,年轻俊俏的后生。”
伍家柱盯着张逸的俊脸,一脸的坏笑。
张逸嗤笑一声。
“就因为她是司令员的妹妹,就可以随便调动部队,拦省领导的车,围公安分局?二哥,你可别乱说,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八尺男儿。”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二哥,你也是带兵的人,应该比我清楚——军是军,警是警,政是政。谁要是敢把公权当私器,把部队当家丁,那这天,就得有人来治一治。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这箫司令如果不来,来一批我锤一批,你们是真想试试晋北锤王的拳头吗?”
孙祥和刘东升再也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晋北锤王”形容得是真够贴切的。
在“晋北锤王”的注视下,伍家柱不得已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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