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阳是晋省下辖一个地级市,位于晋省东部,十几年前依靠煤炭资源优势,经济上一直领跑晋省,被誉为“小上海”,卫阳的老家就属于泉阳的定平县,卫老爷子有一胞弟一直生活在定平,卫家受卫老爷子的影响,一直是定平县的旺族,虽然卫老爷子西去之后,卫家大不如前,但卫家在燕京底蕴犹在,同枝的定平卫家仍享燕京卫家的余荫,但己大不如前。
富国有一省之,叫张逸去处理卫家的事,肯定也是有多方考虑的。张家和卫家是姻亲关系,事不大,当地主官去处理就行,如果富国有都处理不了,这事就有点大,或许是因张家的关系,他不好处理。
张逸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既然叫他亲自处理,他倒是要去泉阳市看一看。
张逸坐上车,老王开车,车的启动,李小伟就扔过来一句话。
“书记,去定平,是为了卫家祖坟的事吧?”
“你知道?”
“怎么不知道,就近两天的事,泉阳市处理这事头疼死了。”
“具体说说看。”
李小伟见张逸主动追问,便收敛了脸上那点随意,语气也沉了下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卡在卫家头上,就变得格外棘手。”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声音压得低了些,窗外的街景飞后退。
“就是卫家在定平老坟山那一片祖坟,最近刚好划进了市里一个新工业园区的征地范围。按政策,该迁迁,该补补,本来是常规操作。可问题就出在,那一片里,有卫老爷子父母的合葬墓,还有几位卫家老一辈的坟。”
张逸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没插话,只是听。
“还有一点就是,卫家墓群很大,占地近二十多亩,修得像园林似的,而且涉嫌围占耕地。”
张逸皱了皱眉。
“那泉阳市是怎么处理的?”
“书记,处理不了。虽说卫家大不如前,但家里在部委还是有人的,听说是某部委的副部长,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们和燕京张家是亲戚。”
“那又如何?”
“书记,张家,你知道吗?张老将军,以前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小人儿,虽然退了,但张老将军有三个儿子,其中一人是入七人组的人物,听说卫家娶的就是他的亲妹妹。别说是定平县了,就算是富书记去处理,他还不得惦量惦量燕京张家?您呀,接了个炸药包。”
张逸苦笑不已。这说得不就是自己家吗?怪不得富国有把事情推给他。
富国有难道不能处理?当然可以。甚至抓正来做,会处理得完美。他不会有所顾忌,他背后站着的是鹏飞同志。
但让张逸处理,会更好。不管张逸怎么处理,强也行,柔也好,只要是他,就没人敢说什么?
皆因他是张家唯一的孙子,而且背后不仅有皇甫,张,顾,陈,许几家,就是鹏飞同志也是他干爹。就算卫阳他爷爷能从地下爬起来,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何况是旁枝。
“炸药包?”
张逸淡淡一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再烫的山芋,也得有人拿。”
李小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年轻书记,自上任以来,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而且遇强更强!
“书记,那咱们……是硬来,还是先缓一缓?”
“先去现场看看。”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规矩,不能破。”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声音冷了几分
“卫家是张家的亲戚,这没错。但亲戚,更不能带头坏规矩。张家也要讲理吧?何况定平卫家和张家八竿子也打不着,他们不是旁枝吗?难道燕京卫家有人出面了?”
李小伟被张逸这几句话说得心头一凛,原本还带着几分顾虑的神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跟着这位年轻书记时间不短,太清楚对方的性子——平日里温和有度,可一旦触及底线,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和强硬,连省里的老领导都要让三分。
“燕京卫家听说有电话给到了泉阳市。”李小伟稳了稳语气,继续说道,“就是定平这一支卫家,仗着上面有姻亲关系,态度硬得很。一口咬定祖坟不能动,谁去谈都不给面子,征地工作组已经被堵了好几回,县里市里都不敢硬压,就这么僵着。”
张逸望着窗外飞掠过的风景,眼神平静无波,指尖敲击膝盖的节奏却慢了几分。
卫阳,张弄影的丈夫,他老子卫业庭在工业部任常务副部长,张逸是见过几次,没有点将门虎子的气慨,把卫阳这个小姑妇养得文文弱弱,自和张弄影成婚后,卫业庭没少往张家跑,张老爷子对这差了辈的亲家甚不侍见,但看在宝贝幺女的份上,脸色还是不敢多给。
张逸想了想,掏出手机就要给他这个小姑姑打电话,哪料电话刚拿出来,张弄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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