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组长汪铮鸣听得真切,直对着对讲机下命令。
“警卫队,全体下车,目标12点钟方向,射击!”
话音未落,密集的枪声骤然撕裂临江大道的死寂,警卫队员们反应神,瞬间推开车门呈战术姿态扑出,枪口齐刷刷锁定张逸所言的方向——五十米外的临江绿化带后,几道黑影正仓皇举着对讲机嘶吼,显然是指挥这场截杀的幕后爪牙。
子弹呼啸着穿透晨雾,枝叶纷飞间,藏在树丛后的杀手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精准的点射下接连倒地,惨叫声被江风卷得支离破碎。
而此时的张逸把目标定在二百米远的一幢十层高楼之上,而楼顶之上,正有一人举枪瞄准了夏予初那辆低调出行的黑色轿车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夏予初后座玻璃窗被击中,玻璃现出雪花般的印痕,视觉上甚为美丽,但在汪铮鸣的眼中,仿若死神降临。
“车,开车过来,挡住!”
而张逸一步十米,一跃一丈高,手中紧握住两粒破碎玻璃片,正在沿江旁高低不同的楼间跳跃,只是一息间就已到那十层高楼下。
张逸吸一口气,看准每层窗台之凸起部位,脚尖一点,一跃而起,脚尖再点那凸位又再跃起三米,如此循环十数次,十秒不到,人己经站在了楼顶。
而那狙击枪手已经连开十枪,枪枪命中夏予初座驾玻璃,哪怕警卫队开车相挡,奈何那枪手居高临下,总能找到狙击位置。
奈何夏予初座柴油乃是最高级别的防弹专车,那枪手虽枪枪命中,但对车毫无损,夏予初仍面色如常坐着,观察着车外的一切情况。
“朋友,太专注可不是件好事,作为杀手,你不及格。”
张逸冷冷在那枪手身后戏谑地说道。
张逸很是淡定,子弹对于夏予初的车构不成威胁,因为他家也有两辆,张老爷子和他父亲都有同等级别的防弹车。
那枪手听闻背后有声,身子不禁一颤,迅转身抬枪就射。哪知身子刚转过来,手一麻,枪己不在手中,随后胸口一疼,人平飞出去,撞向顶楼护墙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张逸手中多了把枪,他连续上膛压弹,对那枪手连开四枪,四枪精准击中那枪手四肢。
四肢被精准洞穿的杀手惨叫着瘫软在护栏边,狙击枪摔落在水泥地面上出沉闷的碰撞声,鲜血顺着楼顶的缝隙缓缓流淌,汇入边缘的排水口,被江风一吹,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张逸随手将夺来的狙击枪扔在一旁,枪口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他缓步走到杀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派你来的?
楼顶的风卷着血腥味扑在杀手脸上,他四肢被洞穿,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底只剩怨毒和决绝,半个字都不肯吐。
“弄了偌大个阵仗,你以为不说就查不到了吗?那就去找你最应该去的归宿吧。”
张逸说完,毫不犹豫迸指如剑,一道劲气击出,直指那枪手胸膛。
那枪手愕然望着胸口血洞,惊惧中还带着不解你这也不按常理出牌呀,难道就不能让我硬几句?说杀就杀?
枪手头歪一旁,张逸看也没看一眼,转身就走。
……
“夏伯伯,前面己无危险,我这就回晋北去了,晋省恐怕已经天下闻名了!”
张逸来到夏予初车旁,对落下车窗玻璃的夏予初开口苦笑。
“好好干,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唉,晋省这次不出名都不行。”
夏予初也报以苦笑,这事闹得天大了,先是围炸临时办公室,再又车撞,后又枪战,晋省不出名都难。
“出!”
夏予初没再多言,挥了挥手,车队重启,浩浩荡荡驶向晋省省委大楼。
张逸站立原地,心情难以名状。心道晋省这个大手术是动定了,恐怕连手指甲也得刮上一刮。
与此同时,晋省最高权力中心那座主楼楼顶,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只见他慢慢把手中电话从耳旁移开,脸色变得苍白,他居高而望那长长的车龙,神色黯然。
随即,他脸色陡然变得从容,他大踏步走至楼层边缘,深深吸了口气,再抬眼望了望四方,不再犹豫,纵身从楼顶一跃而下。
……
喜欢施万里春风,步青云之志请大家收藏施万里春风,步青云之志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