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拨动,都精准点在枪身侧面。
“咔嚓……!”
“哐当……!”
一支支枪械被生生震脱手掌,枪管扭曲变形,如同被巨力捏碎的废铁,散落一地。
不过瞬息之间。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数十名枪手,手中空空如也,手臂弯曲变形,虎口崩裂,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尊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焦恒瞳孔炸裂,魂飞魄散。
这……这还是人吗?
连子弹都能避开、甚至徒手破枪?
张逸停在原地,气息平稳,连丝都未曾乱一根。
他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焦恒身上,声音冷得像寒冬寒冰:
“焦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在操控王家,把他们家象傻子一样耍?你说出来,或许有条命在。”
“张市长,我叫焦立,是焦家长子,这事和我们焦家其余人没有关系,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你可以去查,我们焦家几十年开武馆,虽门徒众多,但父亲管得严,虽然有个别弟子打着焦家的弟子的名号,多人犯事,但绝没有持技伤人性命,欺压弱小的大事。请相信我。”
“今天,我只要焦恒。十秒,说出你的背后之人。”
十秒。
张逸没有再重复一个字。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渊渟岳峙,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疯狂攀升。
整座立恒安保大楼的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
大理石地面隐隐出不堪重负的细微龟裂声,大堂内的吊灯疯狂摇晃,灯珠噼啪炸裂,碎片簌簌坠落。
焦恒双腿剧烈颤抖,裤脚早已被冷汗浸透,一股难以抑制的腥臊味从他腿间弥漫开来。这种气吞山河之势他哪能受得了。
他想硬撑,想嘶吼,想破口大骂,可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面前,所有的狠厉、所有的底气、所有的依仗,都被碾得粉碎。
他见过狠人,见过权贵,见过杀人不眨眼的黑道枭雄,却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仅凭一身气息,就压得数十持枪壮汉形同虚设,压得焦家数十年根基摇摇欲坠。
“十——”
张逸唇齿轻启,第一个字落下。
焦立仁浑身一震,他猛地抬头,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栗:
“张市长!手下留情!焦恒他……他是被人蒙蔽了!”
“九——”
焦恒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
焦立猛地扑上前,死死拉住焦恒的胳膊,嘶吼道:“老四!你还想扛吗!说出来!把背后的人说出来!起码能留条命!”
“八——”
杀意已如实质,刺得每一个人皮肤生疼,耳膜嗡嗡作响。
焦恒终于崩溃。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鲜血瞬间渗出:
“我不能说!我也不敢说!反正说不说都是死,张逸,你有种就杀了我。”
他抬起头,满脸汗水与恐惧,声音嘶哑到破音。
哪知焦恒话音刚落,张逸动了。
而焦立仁也跟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