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听完谢明姝的话并没有离开,他得亲眼看见许夫人平安才行。
李安澜也真是奇怪,按照关系来说自己可比他更希望桃红平安。
不过内侍愿意耗着就耗着,自己就提醒一句。
“这刚生完孩子虚弱的很,太多的人反而不好。”
说完之后,转身就把宫殿的门关上,李安澜那边还等着回信,肯定不能待太久。
关上门之后,谢明姝就吩咐春雨:“把这院子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一遍,有些东西不该出现的就烧了。”
内侍回禀之后,李安澜强忍着怒气,同为夫妻谁不了解谁?
就算附子是苏笑下得毒,那土蜱虫呢?
只是当时没有直接揭穿,谢家人竟然还联名上奏,立李辰瑞为太子。
高坐之上的李安澜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朝臣,既然要耗那就耗着吧。
朝会之久,不少大臣都快站不住了,许再思也看出来,身子却站得更直。
他不能让,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儿还等着自己。
坐着都累,李安澜睁开眼睛淡淡说出一句:“散会。”
朝臣还没反应,李安澜径直来了皇后寝宫,谢明姝早就把院子收拾干净。
其他的人都在固定的地方,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等着李安澜。
推开门,谢明姝也没有起身行礼,而是斟了一杯酒。
“陛下,请用茶。”
“皇后倒是好本事,前朝后宫,倒是上下一心。”
谢明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疲倦。
“陛下帮臣妾看看,这脖子总是有些酸疼。”
干得都是杀头的事情,可自己作为大兴第一位皇帝,要真的杀了皇后,给后世帝王开一个这样的头。
“皇后最近伏案写家书太多了吧!”
李安澜的意思也很明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兄长他们的用意。
“那陛下,这次来找臣妾是为了脖子的事情还是脑子的事情?”
总不能说自己被那些大臣逼成这样,李安澜端起茶水一喝,是渝地的茶。
猛然想起谢明姝为了自己在前线没有后顾之忧,留在渝地那些日子。
虽然不长见面,然而书信往来都畅想见面之后的日子。
“陛下,若是正妻生的孩子不能继承家产,那百姓纷纷效仿,该如何是好?”
意思很明确,从谢明姝当皇后那一天,太子之位就应该定下。
话虽这么说,李安澜不会爽快答应。
“马上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匈奴会远离大兴边境,可一到冬日便常常来犯。”
转移话题的不错,不过谢明姝可不接招,理了理头。
“贺彦战无不胜,楚尘已死,陛下可以用他。”
贺彦战无不胜,这句话对李安澜的刺激程度比北边匈奴更大。
战胜了楚尘,他现在确实无敌,自己好不容易削减兵权,怎么可能再交给他。
自己提了方法,是李安澜不想用,谢明姝无奈喝了喝茶。
“陛下,国与家不可分割,我们说完国事,该谈谈家事。”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根本躲不了。
这个话题双方就像定住一般,谁也不先开口。
耗着也没用,眼下朝堂也无人能与谢家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