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姝长时间睡眠不好,感觉到自己最近脾气暴躁,眼睛越来越疲倦,脑海中的画面是苏笑得意扬扬。
“你是皇后又怎么样,到头来是不是为我做了嫁衣。”
后悔吗?怎么会不后悔,她竭力的想要保护这个孩子,那成想现在的痛苦多数还和自己有关。
该怎么做个好母亲呢?
梳洗过后,她来到小厨房,李辰瑞满脸黢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许承嗣歪着脑袋,拿着火折子去点,一次不着第二次也不着。
“不是说火克木吗?怎么不行?”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仓拿来一小堆杂草往里一塞,火折子往上面一点,随后再加硬柴火。
“着了,着了,李仓哥哥真棒!”
李辰瑞高兴的手舞足蹈,拿起一根小木棍就往里塞。
“为什么你会这个?”
许承嗣觉得自己很聪明,所以自己没做到的事情,让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做到了,面上没光。
非得让他承认,是别人教过他没教过自己。
张寡妇还没意识到,在一旁欢欢喜喜道:“仓儿,第一次的时候就生起火了。”
“哥哥好厉害!”李辰瑞在旁边拍着小手,一脸崇拜。
平常这么崇拜自己的人,眼下开始夸别人,许承嗣非要证明一下自己。
“张姨母,切菜比烧火难吧,我来切菜。”
许承嗣抡起袖子就要切菜。
大一点的菜刀对他来说还有点重,一刀下去切得块都比较大。
李辰瑞倒是很捧场,反正自己做不到事,别人能做到就得夸赞。
这一点倒是挺像他爹,承认自己不足,算了,别逼他了。
当年李安澜读书也没多好,只是承嗣有点意外,原来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皇后,我们要提醒辰瑞殿下吗?”
春雨也是从黎王宫里带过的,这些小孩的心思都太明显了。
这句话也让谢明姝意识到这个春雨不简单,试探性来了两句。
“你之前是谁在手底下办事?”
“奴婢之前是伺候宫里一位不受宠的美人。”
谢明姝表面上没说话,背地里偷偷吩咐其他人去查。
许承嗣不服气,一定要把菜切成标准的模样,张寡妇还在旁边一个劲鼓励性称赞。
怎么突然开始这样了,李辰瑞眉头微皱,脑袋一歪。
“哥哥,我们还吃别的菜吗?”
许承嗣切得额头上都有汗珠。
“等等弟弟,我切完这个,下一个就容易了,不会这么慢。”
“承嗣弟弟,要不我帮你一块切。”
一块切,那正好,比较一下。
许承嗣又暗暗较劲,两人跟比试,菜切得一个比一个好。
“辰瑞把控火候,咱们开炒。”
哗啦,油菜入锅,浓烟升起,一股香味传到外面谢明姝的鼻腔。
还是熟悉的香味,谢明姝进来的时候,辰瑞像是忘了昨天的事情。
仍然欢欢喜喜分享刚才的事情,孩子的感情还是很纯粹。
谢明姝把孩子抱在怀里,心疼的摸着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