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你父皇在这里安排了人吗?”
李辰瑞伸了伸小舌头,开始乖乖巧巧坐会书桌前。
许承嗣低着头,正要行礼告退。
“把书本拿过来,跟你弟弟一起听课。”
果真吗?许承嗣眼睛亮晶晶,充满期待看向父亲。
然而许再思却不能袒露心声,毕竟他知道李安澜不希望许家再出一个自己这样的人。
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不该出。
谢明姝却不在意,让他那纸笔学习便可。
皇上不一样许家再出一个许再思,可自己儿子长大之后,可是需要许再思那样的臣子。
谢明姝一再坚持,许再思也只能同意。
许承嗣默写《诗经》错漏“哀哀父母”句,李辰瑞偷塞纸条提示。
正在这是李安澜来抽查功课。
他拾起纸条冷笑:“皇后教得好手足情深。”
谢明姝将错字描红修正:“陛下,父母之哀,不在笔墨在心头。”
本来就对李辰瑞不跟李家宗亲亲近,他就很不满,眼下谢明姝又想把许承嗣培养成新的丞相。
要是自己反悔不立辰瑞,那对于太子来说威胁太大。
两个人都在为各自的家族谋划,旁边的许再思明显是感觉到了。
给了许承嗣一个眼神,他奶乎乎道。
“皇上伯伯,听说父亲的封地很美,承嗣能去看看吗?”
“承嗣,帝都也很美,不想留下来吗?”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承嗣很想去看看。”
这是默认,许承嗣就是许再思下一任继承者。
也好去封地,总比留在帝都好。
嗯,帝后的沉默,在苏笑眼里确实恩爱的证明。
借送点心邀莫平密谈,雨声中压低嗓音:“许家子既成质子,当再加一把火。”
莫平捻须:“夫人可知?酂侯昨夜密送金州旧部离京。。。…。”
把许再思立成谋反,莫平疑惑:“陛下,他会相信吗?”
这一点苏笑不敢承认,但她想试试。
她借机偶遇李安澜赏雨,状若无意。
“许夫人前日递帖子求见皇后呢。。。听闻酂侯封地近日热闹得很。”
帝王指节叩窗:“热闹好。。。朕最爱看热闹。”
夜晚的时候。
谢明姝独坐灯下复盘棋局,李安澜携酒闯入:“朕与贤后手谈一局?”
贤后可不会想独揽大权,谢明姝对他这个称呼,感觉是话里有话。
李安澜落子霸道,连杀谢明姝白棋:“当断则断!”
谢明姝反围黑子困孤龙:“陛下,困兽犹斗。”
醉意袭来的时候,李安澜抛去伪装。
掀翻棋枰:“你究竟记得多少?”
谢明姝俯身拾棋:“只记得陛下曾说,满盘皆输时,留颗棋子最疼人。”
前世她的野心也是李安澜一点点逼出来,他的夫人是一位出色的合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