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被困李安澜深夜走上城头,左望右瞧不见援军前来。
许再思还想要宽慰:“大王,兴许他们有事耽搁。”
李安澜抚摸旧伤,凝望城外楚营火光,回忆过往,不知谢明姝眼下如何?
忽然他转身面向许再思:“我记得你时常给家中写信。”
对于李安澜肯定不是想问自己家的事情,许再思回想信中内容。
“内人前些日子去见王后,得知辰瑞殿下已经会叫爹爹。”
多日紧绷的神经,此刻才松散一些,嘴上难压笑意。
“这肯定是姝儿怕麻烦,以后这小子有事就会叫爹。”
想着想着,又燃起斗志,挥手这大好江山:“再思,为了后辈,我们也要打赢楚尘。”
可不为了后辈也得打赢,一而再再而三刺激楚尘,要是输了,按照他的脾气不得屠城。
何止是为了后辈,为了前辈也得赢。
“大王,现在只要等着援军一到。”
李安澜看向远方:“你不懂贺彦不打没准备的仗,至于彭舟无利不起早。”
想了想术业有专攻,这种事情还是请教丁游。
写信给丁游的时候,他在纸上停顿一下:“你来,你写得好看。”
只要把意思传达过去就行了,怎么还需要好看?
“大王,您说我写。”心里疑惑,面上许再思还是一副顺从的模样。
李安澜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许再思一字不差的写上。
丁游这几日咳嗽声渐重,嘴唇也越苍白,自己是泄露太多,还是早就身子垮掉。
他不知道也不敢细想,将给楚牧的话再次原封不动,传给李安澜。
没成想,李安澜立刻采纳把祁地旁边盐城也给了贺彦。
拿到命令的贺彦,心中大喜,对着前来的使者道:“告诉大王,贺彦即刻就到。”
接到消息的李安澜心中大喜,果然还是对症下药。
贺彦准备从后方突围,李安澜想了想自己得为他争取时间。
楚尘听说李安澜在鸿沟对面的叫嚣。
想都没想就站在另外一面,开始骂李安澜背信弃义。
将攻城器械,冲车、投石机全部投入,等待时机就要砸死李安澜。
李安澜在旁边嘲讽:“我们中间隔的是鸿沟又不是城池,你准备这些玩意有什么用。”
听不得李安澜嘴贱,楚尘一挥手让弓箭手射击。
箭簇如倾盆大雨袭来,李安澜火躲到盾牌后面。
射完之后继续嘲讽:“楚尘又想射我脚后跟!哈哈哈!”
“你脚后跟长胸前,别以为我没看见。”说着亲自拿起弓箭准备射击。
李安澜想都没想就往护盾后面躲,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撤退了。
楚尘还是穷追不舍,继续射击。
本来物资就不够,于子期看见真是心疼楚尘这么糟践东西。
“大王,一千箭羽快要射完,撤吧。”
楚尘恨,太恨了他抓着于子期的衣领说给他更像是说给自己。
“近在咫尺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