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见许再思称将军却无实权,故意策马欲走。
“未立寸功,岂敢受将?莫不是效楚尘空画大饼?”
李安澜故意召集军队,却只是嘱托了两句接下来的行程就原地解散。
这是干啥,谢明姝捂着肚子出来:“不册封贺彦,为何让众将士四散开。”
“那贺彦还没展示他的才能,先封一个先锋,要是他有本事之后再看。”
李安澜本意是想等着有了军功才可服众。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先调养生息,以观之后。
谢明姝肚子越来越大,精神越来越重,时常要睡许久,丁游又回到景王身边,眼下能劝动李安澜的只有许再思。
桃红抱着孩子出来:“相公,大王有自己的决策,你切不可为了一个初相识的人,违背大王的意思。”
好不容易过上安生日子,桃红不愿意看许再思失去李安澜的宠信。
毕竟谢明姝现在是怀孕的重要时刻,不能有什么意外,她也不想这时候麻烦小姐。
为了让妻子安心,许再思表面上答应下来,背地里去找贺彦。
到了营帐才现贺彦不见,他神色一冷,立刻找来卫其言询问。
“贺彦呢?”
卫其言自然不知,他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贺彦一个大活人。
随即又找来巡逻的士兵。
“贺先锋,今日一早就骑马出去了。”
往那个方向出去,问清楚之后,马上寻来最好的快马。
此时天空已经下起来零星小雨。
“许先生要不还是我去追吧。”
卫其言神色焦急,害怕许再思腿伤复。
此时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许再思扬起马绳,就往士兵说得方向赶去。
听说许再思骑马跑了,李安澜也顾不得卫其言后面说了什么,披上外衣就要去看看。
这可不行,许再思走了,以后打下天下谁给他治理。
随即让侍卫去许再思家中。
得知桃红和孩子都在,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营帐,谢明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晚上的,你跑出去干嘛?”
“你怎么起来了?”
最近谢明姝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还被自己吵醒,李安澜心里愧疚。
谢明姝摸了摸他外衣有些湿:“下雨了吗?”
卫其言又把刚才的事情汇报一遍。
许再思冒雨拦马,声泪俱下:“贺彦,贺彦快停下。”
贺彦攥紧戟柄冷笑:“寸功未立,何敢受将?”
忽一扯缰绳,策马扬鞭直出城门!
又是下雨又是快马,许再思的腿疼得直打颤,面上还是咬牙坚持。
“你不想当大将军了吗?”
“大王,只是让我当先锋。”
许再思耐心解释:“那是要让你先有军功,服众之后,自会往上升。”
经历过楚尘刚愎自用,贺彦不太相信李安澜会为了自己,不封从太平县一直跟着他的兄弟。
“当不上大将军,那我还不如回去。”
“回去,你回去干嘛?当个懦夫。”
“当不上大将军,我情愿回去当懦夫。”
贺彦虽是这么说,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许再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向贺彦保证自己回去就找大王说这件事情。
要是不行,他也不差这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