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只能闭一下眼就赶紧睁开,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十分诡异。
眼看问不出什么?文墨虹拍了拍手,几个侍卫被带了上来。
卫其言的伤还算轻的呢!其他人被打的都站不起来,是被人像拉死狗一样拉上来。
“谢姑娘,我们找到这些人的时候,他们伤势太重了。”
明明就是他们打的,可偏偏谁也不能把这话挑明了。
事已至此,旁边的军帐掀开,主位端坐的竟是越州王!
他晃着供状轻笑:“李夫人,楚尘说您送了份大礼……。”
怪不得楚尘这么能忍,原来在这等着呢!
“大王,小人哪有什么礼能入您的眼。”
这个时候,谢明姝还是不慌不忙,越州王连连称好:“不亏是李公的正头娘子果然识大体。”
这话摆明了是说苏笑上不得台面,可又能怎么办呢,难道上前顶撞越州王。
苏笑还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
本想看黎军细作,没想差点变成李公后院起火,但幸好是虚惊一场。
越州王笑着打趣,只是这话落到不同人耳朵里,意思都不一样。
楚尘握紧了拳头,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掀桌子,忍,只有忍。
看来最近几位将军实在是太闲了,都有心情关心起,别人家长里短。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楚尘,谢明姝都为这把越州王捏了把冷汗,要不是不行,她都想赶紧跑。
要不然惹怒了楚尘,不知道于姬在旁边能不能拦住。
作死的越州王终于说完最后一句,明日上朝就离开了。
谢明姝拽着苏笑的衣服,对楚尘道。
“多谢将军找到这些人,小人不胜感激,那就先回去,招人把他们也抬回去。”
谢明姝和卫其言对视一眼,都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仅仅这一眼,把苏笑捕捉到了,一计不成,她脑子里又想到其他办法。
“不用了,让我们的人直接给你送回去。”楚尘表示都是小事,正好也给李公赔个不是。
这话谁敢接,谢明姝诚惶诚恐。
“将军,跟我们找到人,可是大事一件,这点小事劳烦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更何况按照楚尘刚才送人的办法,回去哪还有命。
嗯!随后懒得假客气的楚尘就让他们把人带走,自己则想,明天的朝会,越州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回去之后,卫其言跪倒在地:“还请夫人恕罪,小的也是害怕兄弟们被打死!”
“哎呀,相公,你可不知道刚才在楚将军哪里,这公子可是能言善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苏笑怎么替自己这边的人说话了。
“还有姐姐,俩人配合默契,一来一回,把其他人说得一愣一愣。”
果然如此,谢明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在这里等着她呢!
“昂,怪不得!”
李安澜就说了这简单的话语,伸手指了指卫其言,阴阳怪气道:“人家还跪着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