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术苛刻的施展条件便可知,其威力定然惊天。
在来泰安城前,徐景龙尚存一丝忧虑,恐非年轻宦官之敌。
感知到对方境界后,心中更沉。
天人境八重,几已屹立此世之巅,
加之泰安城气运雄厚为依托,徐景龙原无必胜把握。
但如今既得大荒囚天指,他心中已有胜算。
此时,
泰安城头人影密布。
无数禁军面带惶然,望向城下。
只见重甲骑士连绵如潮,列阵严整,寂然无声,
离日禁军见状,无不头皮麻,心胆俱颤。
管中窥豹,
军纪如此森严,军容如此肃穆,
可知这支铁骑战力何等恐怖。
也无怪己方百万大军溃败如山倒,
对方一路深入境内,各州城竟无一敢阻,
官员皆如迎己军,开门放行。
面对如此雄师,鲜有人敢撄其锋。
徐景龙抬头望向城上惊慌士卒,缓缓开口,
声随真气荡开,响彻四方:
“本王予尔等两条路。”
“开城门,或死。”
“尔等有一炷香的时间。”
话音落下,泰安城头顿时哗然四起,
争吵声、怒骂声交织不绝。
徐景龙之言,不仅城上守军听闻,
泰安城内百姓百官,亦皆清晰入耳。
离日王朝所有五品以上官员齐聚金銮殿,欲与皇帝赵醇共商国是。
然而众人未能得见天颜,甚至连宫中太监、宫女与侍卫皆不知赵醇去向。
群臣相顾愕然,惶急如蚁。
“陛下莫不是已遁走?不如……我等归降?”
“徐晓虽自立为王,终究曾为同僚。”
“以他性情,若我等投诚,必不会薄待。
大椋疆域辽阔,总需官员治理。”
一位大臣忽然出声。
殿中霎时寂然。
所有目光聚于此人身上。
种种视线令他面红耳赤。
他索性横下心来,昂道:
“诸位何以如此看我?难道心中不作此想?”
“大势已去,离日倾覆难挽,莫非我等要随之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