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明教之主,却被女子耍得团团转,实属丢脸。”
“若换作本王,绝无颜面向人提及。”
“若想知道那日生什么,自己去问峨眉派灭绝师太。”
“现在,带着武当派的人离开吧。”
“若非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你们早已是一具。”
徐景龙最后一句话杀机凛然,令在场众人皆身体一僵,汗毛倒竖。
宋远桥浑身颤抖,又吐出一口血来。
此次大椋王朝之行,武当派颜面尽失,再留也只是徒增笑柄。
他当即在几名搀扶下起身,恨恨瞪了徐景龙一眼,连句狠话也不敢说,带着众灰溜溜离去。
直到此时,徐景龙才转头对婠婠微笑道:
“不必理会这些人。”
“所谓正邪不两立,本就是个笑话。”
婠婠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望向徐景龙的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爱意。
“好了,进去吧。”
徐景龙大袖一挥,带着众女步入庄园。
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众人才松了口气,纷纷议论起来。
“早闻徐景龙狂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嘿,人家有这资本。
何况此次是武当派先挑事。”
“说得不错。
徐景龙与武当派并无大怨,不过是张无忌屡次在他手中吃亏,宋大侠护短心切罢了。”
“说来武当派仗着张真人,有些认不清自己了。
在大椋王朝还敢如此行事,景龙王可不会惯着他们。”
“这就是能匹敌天人境的力量!当真大开眼界!”
庄园之内。
邀月、怜星、上官婉儿等女走在徐景龙身旁。
上官婉儿忽然问道:
“若婉儿日后也遇此类事情,景龙哥哥也会为婉儿撑腰吗?”
徐景龙转头看她,却现几双明眸皆注视着自己。
不由飒然一笑:
“自然。
不止是你,还有邀月宫主、怜星宫主,以及所有我在意之人。”
“为你们,即便与整个九州为敌,与天上仙人为敌,我也毫不畏惧。”
此话一出,房中众女眼中情意几乎化为实质,将徐景龙淹没。
好在不久便有侍卫匆匆赶来,恭敬道:
“景龙王,婚礼即将开始,请您去更衣。”
徐景龙点头,对众女轻声道:
“你们先找位置坐下,我去准备。”
众女乖巧应声,目送他离去。
庄园之内,虽经方才不快插曲,喜气依旧弥漫。
武当派的人离开后,剩下的96o人陆续走进庄园入座,谈笑风生,仿佛什么事都没生过。
这座庄园占地极广,中心还有一片湖,湖上已架起一座精美的木桥,直通湖心小岛。
湖边摆着一圈圈桌椅,向外层层延伸,望去足有几十圈。
所有桌椅皆用上等红木打造,哪怕一张板凳也价值不菲。
座次顺序,自然按与大椋王朝的关系远近及势力强弱排列。
徐景龙与徐渭熊的婚礼将在湖心小岛上举行,这样环湖而坐的宾客都能见证。
最靠近湖心岛、视野最佳的一片区域被单独隔开,那是椋帝徐晓与皇室成员的位置。
其后另有一片区域,视野稍次,留给大椋的文臣武将及其家眷。
华山派众人在侍卫引领下来到自己的座位——大约二十几圈,属中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