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子,且身边红颜不少,他深知这般场面何等难处,只得向徐景龙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谁知徐景龙全然不慌。
修罗场?他徐某人何曾畏惧。
只见他神色端正,语气诚恳地说道:
“大姐此言差矣,我心中唯有渭熊一人。”
这番话听在徐枝虎与徐渭熊耳中,自然十分受用。
徐渭熊已羞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徐景龙。
徐枝虎也欣慰地拍了拍徐景龙的肩:
“好!不愧是我徐枝虎的弟弟,并非朝三暮四之人。”
说着,她还瞥了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徐风年。
徐风年此时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既聋又哑,绝不接话。
他红颜知己众多,自然不会在这时触徐枝虎的霉头。
这世间,寻常商贾之家尚有几房妾室,男子三妻四妾本属平常。
如徐晓这般权倾朝野,却终生只钟情一人,且在吴苏离去后未曾再娶的,实在寥寥无几。
“对了,你们的婚期定在何时?”
徐枝虎又问。
“此事全凭父皇定夺。”
徐景龙转而道,“姐,你先服下血菩提,我在此,以免出现差池。”
徐枝虎素来体弱,常年服药,徐景龙早已牵挂多时。
他虽武功绝世,却并非医者,真气、元气乃至气运之力,皆非万能,无法根治徐枝虎的痼疾。
徐枝虎点头,仰服下血菩提。
顷刻间,她满面通红,药效已然作。
徐景龙上前运功探其内息,半个时辰后,徐枝虎长舒一口气,眼中浮现喜色:
“身子轻松多了……血菩提果然名不虚传。”
事了,徐景龙携徐渭熊返回寝殿。
他体魄强横,冠绝九州,徐渭熊自是难以招架。
翌日清晨,徐景龙神采奕奕地走出寝殿,往御书房而去。
徐渭熊仍因乏力酣睡未醒。
御书房内,徐晓因血菩提之效,气色大好,一见徐景龙便笑道:
“景龙来了?朕将你与渭熊的婚期定在半月之后,意下如何?”
徐景龙毫无异议,点头应道:“全凭父皇安排。”
同时心念微动:既是次成婚,自当为徐渭熊备一份难忘之礼。
半月之期,外出筹备一趟倒也来得及。
徐晓开怀大笑:
“好!你们早日完婚,朕也能早日抱上孙儿。”
“莫学你大哥,红颜不少,却迟迟未见子息。”
徐景龙忍笑未答。
“既然日子已定,朕便广请帖。”
徐晓续道,
“此番大婚亦代表我大椋王朝,正好瞧瞧九州大陆有多少势力愿支持我大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