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四周伏满敌人。
待看清是熟悉的环境,才稍定心神,
但眼中惧色未褪分毫。
他满心皆是那令人胆寒的消息:
赵黄朝死了!死于徐景龙之手!
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时天降血雨,异象笼罩幽、泉二州。
既现异象,赵醇再不愿信,也不得不信。
他万万没想到局势竟会至此,
一时间杂念丛生:
“徐家会不会直接打来?”
“对……对!朕尚有百万大军,何惧之有!”
“可那徐景龙实在太过强悍……”
“对了!朕还有另一位老祖宗!”
想到年轻宦官,赵醇眼中一亮,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赵醇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一旁宫女忙上前为他更衣,
他却一把推开,神色近乎癫狂:
“滚开!别碰朕!”
随即衣衫不整地冲出寝宫,跌跌撞撞奔向皇宫深处。
宫中太监宫女见状,无一敢近前,
甚至有意避开,唯恐被赵醇看见。
如今谁人不知,离日皇室老祖宗、天人境强者赵黄朝,已在大椋被徐景龙当场斩杀。
皇帝赵醇当场气得昏死过去。
如今赵醇这副模样显然极不寻常。
谁知他会不会把怒火泄到自己身上,顺手要了自己的命。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赵醇一路走到皇宫深处,登上那座小塔所在的。
赵醇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住小塔。
他脚步踉跄地朝塔走去。
刚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
一声叹息在他耳边响起。
“事情我已知道。
没想到赵黄朝竟会陨落……他还是太心急了。
若多花些时间稳固修为,也不至如此。”
“你的来意我明白,但我眼下无法离开泰安城。”
“若徐景龙打到泰安城,我自会出手,保住离日国运。
不必过于忧虑,先回去吧。”
赵醇听罢,身子猛地一僵,愣在原地。
满脸难以置信。
“老祖宗,为何不能离开泰安城?”
“如今我离日王朝,只有您能制裁徐景龙啊!”
“等他打到泰安城,离日王朝岂不近乎覆灭?那时还有什么意义?”
“老祖宗,请您出手,斩杀徐景龙此獠!”
说完,赵醇便要推门进去,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挡住,反将他推得后退几步。
方才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