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景龙拍拍他的肩,笑道:
“清除体内暗伤,自然显得年轻了。”
“日后我再设法为您提升功力,增延寿元,让北椋基业永固!”
徐晓放声大笑,心中满是感激与欣慰。
这个儿子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
不仅接连手刃害死吴素的仇敌,更让他有了反抗离阳皇室的底气,如今已成为北椋的支柱。
“什么千秋万代,我年纪大了,徐家基业终要交到你们兄弟手中。”
徐晓欣慰笑道。
见徐晓心情甚好,徐景龙觉着时机已成熟,于是开口:
“那个……渭熊如今已是我的女人。
您看,何时为我们举办婚礼较为合适?”
徐渭熊?
此话一出,御书房内霎时寂静。
徐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作顿止,微张着嘴,一时难以回神。
半晌,他才缓缓看向徐景龙,怔怔问道:
“你和渭熊……是何时的事?”
“昨夜。”
“昨夜?这……”
徐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徐渭熊确非他亲生。
其生父乃是昔年春秋第一名将叶白夔,昔年北椋与西楚一战中,死于白衣兵仙陈芝豹之手。
严格说来,双方本是敌对。
然而那是两国相争,陈芝豹与叶白夔各为其主,是非难断。
因此徐晓便将年幼的徐渭熊视如己出,抚养成人。
此事外界鲜有人知。
如今徐景龙竟称徐渭熊已成为他的女人,且是昨夜之事。
虽有些突然,
但徐晓转念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不由笑出声来,说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二人既已走到一处,我这做父亲的自然全力支持。”
“婚期不必着急,可从长计议。”
徐景龙反倒一怔。
这般形势下,徐晓竟一口答应。
如此魄力,确非常人可及。
徐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又道:
“你有这心思,我很欣慰。
你们兄弟二人年纪都不小了,却都未成家。”
“我在你这年岁时,你大姐都已出生。”
“早日完婚,我也能早点抱上孙子!”
徐景龙一时哭笑不得。
没想到徐晓比他还急切。
“倒不必如此匆忙,我想先平定离日王朝再说。”
徐晓连连摆手:
“还是早些办为好。
两国交战岂是短期能了结的?动辄数年。”
“难道你要让渭熊苦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