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时你们的表情会十分有趣吧?哈哈哈!”
眼见那道凛冽剑光逼至眼前,赵黄朝却不慌不忙,只伸出一指竖于身前。
“道法,盾!”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霎时间,漫天紫气勃,瞬息在他身前凝成一面等人高的气盾。
盾身萦绕深浓紫意,形制精巧,看似华美脆弱,不似具防御之能。
然而众人不知,这绚烂紫气实为气运之力凝结的道家紫气,其层次更在天地元气之上。
天人强者相较于陆地神仙的优势,正是对气运之力的驾驭,化出种种玄妙难挡的杀招。
李淳罡这式“剑开天门”
虽强,亦含一缕气运之力,然受境界所限,力量层级先天落后,终究难破对方防御。
只见剑光一闪,竟径直没入紫色气盾之中,未激起半分波澜。
这一幕令全场愕然失声。
连李淳罡亦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面紫盾。
“怎会如此?”
赵黄朝放声大笑。
“哈哈哈!李淳罡,天人境的玄奥,远非你所能揣度。”
“徐景龙既愿做缩头乌龟,老夫便斩尽尔等,一个不留!”
“今日之后,所谓大椋王朝,便将烟消云散!”
悲愤之气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李淳罡施展“剑开天门”
后浑身血雾爆散,软软倚在城墙上,再提不起半分气力。
经脉难承汹涌真气,血管俱裂。
此刻他心中亦涌起绝望——若自身能早复巅峰,此战结局或未可知。
然而,世事没有如果!
“哈哈哈,李淳罡,尔之实力不过如此,在老夫面前与蝼蚁何异!”
赵黄朝嚣狂之声自高空传来。
随即他袖袍轻拂,李淳罡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倒飞数十丈,重重坠地,口吐鲜血。
见此情景,无数百姓掩面泣泪。
“难道大椋国运止步于此?”
“不,我不甘心!”
“吾心唯认椋帝!赵醇那般品性,也配为君?”
徐晓立于宫楼高处,攥栏之手青筋暴起。
徐渭熊、陈之豹等人面染悲愤。
徐风年死死握住兵刃,眼中尽是悔恨。
至此他才彻悟:世间若无实力,遇真强敌时唯有任人宰割。
虽近日随李淳罡勤修武学,然起步太迟,至今仅至二品,于此等战局中莫说助力,便是余波亦足以令他灰飞烟灭。
他悔——为何不早日习武?为何不请徐景龙设法提升修为?若得一二,此刻或能尽一份力。
“,不过一个天人境,老子跟他拼了!”
性情最烈的褚录山拔刀欲冲。
“站住!”
徐晓沉声喝止,随即迈步至众人之前,神色转为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