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醇眼里,这些太监宫女不过是卑贱的奴仆。
捏死他们,如同碾碎路边的蚂蚁一般轻易。
因此,这段时间宫中的太监宫女可谓灾祸临头。
他们常常无缘无故遇上赵醇动怒。
而赵醇每次脾气,都必定有人丧命。
正因如此,这些人才会显得如此恐惧惊惶。
这一日,赵醇正在用膳。
忽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从殿外奔入。
他双手高举一封书信,跪地急禀:
“陛下,龙虎山急报!”
用膳被打扰,赵醇脸色顿时阴沉,眼中杀意涌现。
四周的宫女太监心中暗叹:
“这送信的小太监,恐怕转眼就要身异处了。”
然而赵醇并未立即作,而是命人取信展读。
读完信后,他猛地从座上站起。
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要如往常般大雷霆时——
赵醇却突然放声大笑,畅快无比。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朕的黄朝老祖终于出关,已在前往北椋的路上。”
“哼,什么九州第一天骄,在天人境强者面前,都是蝼蚁!”
“还有徐晓这个逆贼。”
“待老祖斩杀徐景龙,朕便亲率百万大军,踏平那所谓的大椋王朝!”
数日后。
曾经的北椋,如今的大椋京都。
皇宫御书房内,身穿龙袍的徐晓端坐主位。
徐风年、徐渭熊、陈之豹、李淳罡等大椋重臣皆在座。
徐晓精神矍铄,沉声问道:
“近日赵醇那边可有异常动静?”
徐风年起身答道:
“回陛下,探子来报,赵醇得知大椋立国后,在朝堂上大怒,正调集军队,意图攻打我国。”
“这段时日,他在宫中频频怒,听说太监宫女的尸都一车车往外运。”
徐晓听罢冷笑:
“身为一国之君,却如此草菅人命、喜怒无常。”
“以往对付我徐家,也专使阴诡手段,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赵醇这小子,比他父亲差远了。”
他转而看向徐渭熊:
“离日大军集结尚需时日,但邻近几州近来可有异状?”
徐渭熊行礼禀报:
“雍州、泉州、登州三地皆已加强守备,城头巡守兵士明显增多,应是防我大军进攻。”
徐晓点头,又向陈之豹问道:
“依你估算,离日大军兵力多少,何时可抵我国境?”
陈之豹起身,神色凝重:
“陛下,其所称百万大军,恐怕并非虚言。”
“至于时间……大约就在这两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