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在我椋州城这几日,可还尽兴?”
徐晓笑问。
赵敏点头。
“椋州城繁华异常,百姓安居乐业,建筑独具特色,敏敏大开眼界。”
“且据我观察,防守严密,王爷将椋州城治理得固若金汤,敏敏佩服。”
徐晓面色如常,心中暗自思量。
对方话中有话,随即开口。
“本王与你父王相识已久,战场上互有胜负,他亦是本王认可的对手。”
“不知郡主今日来我王府,所为何事?”
徐晓不想与赵敏绕弯子,直接问道。
赵敏略感意外,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
稍作思索,便也坦言。
“其实我来北椋的目的,小王爷应心知肚明。”
“既已见到北椋王,我便直言不讳。”
“如今北椋处境堪忧,四面受敌,且离日皇室之举令人心寒。”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北椋王可曾考虑过其他王朝,如我蒙元?”
徐风年与徐晓闻言,眼中闪过锐利之光。
没想到赵敏竟敢直接策反徐晓。
徐景龙则笑吟吟望着赵敏。
“郡主此言不必再提,我徐晓征战半生,虽非正人君子,但亦非投敌叛国之辈。”
赵敏早料到徐晓会如此说,立刻道。
“若我能让王爷封地扩大数倍呢?”
封地扩大数倍?
此言一出,书房气氛骤然凝固。
要知道,在王朝中异姓王已属难得。
封地规模更是能减则减。
纵观九州大陆历史,异姓王封地扩大之例屈指可数。
多数人封地越来越小,逐渐被皇室收回。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此理人皆懂。
无人能容忍如徐晓这般手握重兵的异姓王长期存在。
徐晓、徐景龙、徐风年自然明白此理。
故对赵敏所言,不太相信。
“郡主此言似有些夸大。”
“难道你蒙元还愿分封更多领地给本王?”
徐晓淡笑,态度略显敷衍。
徐风年亦如此。
唯有徐景龙皱眉,知对方定有后手。
果然,对徐晓与徐风年的不以为然。
赵敏未生气,继续道。
“王爷或觉我在说笑,但请给我一炷香时间,我定能让王爷信我。”
徐晓耸肩,本欲拒绝,转念一想,顺手取香点燃插于桌上,做了个请的姿势。
见状,赵敏面露自信之色。
气质愈端庄,腰背挺直,清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