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等着他呢,不如等徐公子觐见完陛下后再处理此事。”
张恒见上官婉儿搬出武曌,脸色不变,仍公事公办
“哦?竟是如此?”
“若上官大人能拿出陛下圣旨或证明,本官也可先放他离开。”
上官婉儿脸色更难看。
她哪有陛下圣旨或证明。
此事本是她自作主张将徐景龙请来。
正当上官婉儿焦急万分,大脑飞运转思考对策时。
徐景龙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
“不知这块大周令,能否作为证据!”
上官婉儿一愣,随即面露狂喜。
她竟忘了武曌曾给徐景龙一块大周令。
“有大周令在,就没事了。”
张恒见大周令,面色骤变。
如此近的距离,他自能分辨令牌真假。
作为朝廷命官,他们皆被武曌用王朝气运赐封。
与大周令间自有所感应。
此时,张恒心中惊骇不已。
大周令珍贵无比,整个大周王朝持有此令者不过双手之数。
且拥有者在大周享有极大特权。
只要不公然谋反,基本无事。
更遑论在大周京都动手这种小事。
见对方脸色,徐景龙知大周令作用远他想象。
长孙冲见大周令,面露惊色,同时生出无比嫉妒。
“这小白脸何德何能,竟拥有一块大周令?连我长孙家都没有,他凭什么!”
收好大周令,徐景龙淡淡瞥了长孙冲和张恒一眼。
“走吧。”
带着上官婉儿转身离去,张恒与长孙冲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围观群众皆震惊。
他们距离远,未看清徐景龙手中之物。
只见他拿出一块类似令牌的物体,张恒与长孙冲便变了脸色。
“嘶!这年轻人不简单啊,竟连张大人与长孙冲都被震住。”
“他到底拿出何物?为何能安然离去?”
“以长孙冲的性格,应不会善罢甘休。”
二人离开后。
长孙冲阴沉着脸,凑近张恒身边小声道
“张叔,上官婉儿竟能活着回来?难道他们失手了?”
张恒皱眉摇头。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按理说以他们实力,区区一个上官婉儿应手到擒来。”
“但现在我更好奇那年轻人的身份。”
长孙冲挑眉,意外道
“他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天赋不错的年轻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