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闻言呆立。
这是。。。何意?
莫非。。。是要我委身相报?
她偷眼扫过龙背上众女,霎时霞飞双颊!
难道陈神医家乡的报恩习俗,便是以身为引?
如同话本所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自幼修道的晓梦不谙世事,竟将引路之请曲解至此。
少女玉颈泛红,一时语塞。
若陈长歌知晓她心中所想,怕要啼笑皆非——
一句寻常邀请,竟被当作求亲?
荒唐至极!
晓梦心绪翻涌,怔怔望着陈长歌。
虽已及笄,但道门清修,岂能轻言婚嫁?
可若要拒绝。。。
少女只觉面颊烫,心底竟无半分抗拒。
毕竟此人助她堪破道心,恩同再造。
若真要以身相报,似乎。。。也未尝不可?
只是。。。她指尖绞着衣带,这般轻易应下,是否。。。
虽不抗拒,但与他仅是初次相见,这般直白的请求,若贸然应允,岂非显得轻佻?
可终究是授业之恩,若断然回绝,又恐被视作忘恩负义之人。”
晓梦朱唇紧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陈长歌,心绪纷乱如麻。
许是注视过久,望着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她眸中泛起涟漪。
或许,成为这位陈神医的伴侣,也未尝不可?
陈长歌静候答复,却见对方投来痴迷的目光。
嗯?
我虽知自己相貌出众,但这是何意?
不过是请她引路,又非求亲,为何这般眼神?
陈长歌一时茫然,竟猜不透这女子心思。
有趣!
表面是清冷孤傲的天宗掌门,内里却是个爱胡思乱想的痴女子?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晓梦姑娘?
陈长歌唯恐她继续浮想联翩,连忙出声只是引路而已,应当不难吧?
语毕稍顿,暗忖莫非她另有要务在身?
若真如此,直言便是。
我岂是挟恩图报之人?
他轻叹一声,摆手道若姑娘不便,指明大秦方位即可。”
待临近时,我再另寻向导。”
晓梦猛地睁大双眼!
指路而已?
原来向导只是带路的意思?
先前居然误会了!
想到这,她耳尖瞬间通红,睫毛轻颤着避开陈长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