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能帮你解。。。
字未出,邀月温软的唇瓣已然覆上。
陈长歌瞪大眼睛,刚要开口就被封住双唇。
他浑身僵硬,拼命后仰想要挣脱。
帮我!
邀月不容拒绝地将陈长歌推倒在草地,强势跨坐其上现在就要!
即便情迷意乱,这位大宫主依然霸道非常立刻!嗯。。。
。。。。。。
月落西山,东方渐白。
篝火旁,衣衫不整的二人相对无言。
第二次时,邀月体内药效已解,却仍配合着陈长歌的主动。
过后,两人默默整理着残局。
陈长歌偷瞄身旁这位绝色佳人,现她经过云雨滋润后更显娇艳,宛如盛放的牡丹。
邀月察觉到视线,本想厉声呵斥,忆起方才缠绵又不禁脸红低头。
事态展远预期。
昨夜与魏无牙交手时,因怒极导致真气紊乱,原本压制的药效彻底爆,这才与眼前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药效解除后,她本欲一走了之。
但陈长歌的主动让她再度沉沦,彻底断了离去的念头。
作为移花宫大宫主,下嫁无名之辈自不可能。
可不嫁,以她的占有欲,又岂能容忍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另娶他人?
思忖良久,她突然开口随我回宫,我会对你负责。”
日后由我来照顾你!
什么?
陈长歌闻言愕然!
要他吃软饭?
简直荒谬!
他堂堂七尺男儿,岂能靠女人养活!
此时邀月低垂着头,全然没察觉陈长歌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稍后随我回移花宫,往后衣食住行自会为你安排周全。”
但有个条件。。。。。。
她突然抬,明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从今往后,不准再娶其他女子!
我邀月的夫君,必须独属于我一人!
陈长歌暗自腹诽这感觉怎么像被讹上了。。。。。。
见他沉默,邀月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傲然扬起下巴,挺直腰板显出几分凌厉怎么?莫非你还想三妻四妾?
给本宫听好了——
我堂堂移花宫大宫主,绝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
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笃定陈长歌必定应允。
平心而论,以邀月的条件确实令人难以拒绝——倾国容颜、大宗师修为、显赫江湖地位,放在后世就是顶级白富美加霸道女总裁!
这等女子,换作从前陈长歌连肖想都不敢。
正如老话所说若邀月愿意,求亲之人能从汴梁排到天启城!
若是前世,能得此等女子青睐,陈长歌怕是要烧高香。
可如今——
不行,我的医馆必须回去打理。”陈长歌态度比邀月更为强硬。
邀月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顾不得衣衫不整便霍然起身区区医馆有何值得留恋?
难道比得上我的移花宫?
话出口自觉太过强势,又缓了语气若你真爱行医,本宫可在移花宫外为你另建新馆。”
这样总可以了吧?
若非那夜蚀骨的缠绵令她难以忘怀,以她移花宫大宫主的骄傲,怎会如此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