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头佯装前扑,却在众人惊呼声中化作血虹遁向城外。
陈长歌闭目凝息,剑鞘突然出龙吟般的颤鸣。
乔峰刚要提醒穷寇莫追,整条长街的青石板突然齐齐震颤!
已逃至城墙下的血刀老祖似有所感,回头刹那恰好看见——
一道横贯夜月的剑气撕开云层,将他连同半截城墙劈成两半!
铮。”
收剑声落,陈长歌拂去袖上尘埃。
月光为他镀上银边,身后是漫天飘落的碎砖粉末。
血刀门众僧瘫坐在地,有个胆小的甚至尿湿了僧裤。
他们看得真切,自家老祖被剑气拦腰斩断时,手里还捏着三枚见血封喉的毒蒺藜。
乔峰按住颤抖的右掌,胸中战意沸腾。
方才那道剑气若是冲他而来。。。。。。
降龙十八掌能接住几成?
医馆台阶上,小霓把玩着梢轻笑。
夫君昨夜说新悟了招剑法,原来这般厉害。
王语嫣攥着药典的手微微颤,突然觉得习武似乎也不错。
唯有黄蓉缩在灶台后掰手指早上偷加的三勺盐。。。应该吃不死人吧?
黄蓉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透着俏皮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上你的当呢!
恩公!
水岱拖着虚弱的身体,面色苍白如纸,见血刀老祖伏诛,激动得浑身颤抖多谢恩公诛杀此獠,为我两位兄弟雪恨!
大恩大德,水某永世难忘,他日定当以命相报!
他颤巍巍地走出房门,作势就要向陈长歌下跪。
水笙连忙搀住父亲爹爹别动,女儿代您跪谢!
说着便盈盈拜倒,却被陈长歌一把扶住举手之劳罢了。
血刀老祖作恶多端,杀他乃是替天行道。”
二位不必如此。”
他右手轻托水笙玉臂,少女幽香扑面而来,令陈长歌心头微动。
水笙本就姿容绝丽,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三分娇媚。
陈长歌目光微滞,随即迅将她扶正。
多。。。多谢公子。”
水笙双颊绯红,觉手臂仍被握着,慌忙抽身退后,宛如受惊的麋鹿。
小霓款步而来,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二人,眼中满是揶揄之色。
陈长歌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而看向那群瑟瑟抖的血刀门余孽。
有人早已吓得尿了裤子,腥臊之气熏得他直皱眉。
陈兄弟,这些人如何处置?
乔峰见他盯着那群人,上前询问。
陈长歌目光一冷血刀老祖恶贯满盈,这些爪牙想必也非善类,留着终是祸患。”
不如斩草除根。”
乔峰闻言正要开口,忽见小霓素手轻扬,剑光如电!
寒芒乍现即收,方才还在求饶的众人已然喉间喷血,倒地气绝。
好凌厉的剑法!
乔峰暗自心惊,看向这个回到陈长歌身边的女子。
她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以乔峰的眼力,自然看出自己远非其敌手。
这位看似温婉的弟妹,竟是位深藏不露的剑道宗师?
再看陈长歌,乔峰心中疑惑更甚医术精湛,武功高强,还有这样一位夫人,当真只是个寻常大夫?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
乔峰向来重义,既然认定陈长歌品性纯良,便不再多虑。
。。。。。。
厢房内,王语嫣正伏案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