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早已打量过这位陈夫人,见其姿容绝世,不由心生黯然。
她自诩美貌,却在这位陈夫人面前自惭形秽。
原来小陈大夫已有家室。。。
朱唇轻咬,她强忍失落,展颜施礼见过陈夫人。”
小霵见她知礼,心生怜爱,上前握住她的手妹妹不必多礼,唤我姐姐便好。”
听相公说你落水受了寒,快进屋歇着吧,别落下病根。”
她牵着王语嫣的手就要往后院去。
陈长歌看得直摇头,自家娘子出来迎他,转眼就被这俏丫头勾走了魂,连丈夫都不顾了。
好得很,今晚非得让这丫头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娘子,我饿了。”陈长歌挑眉打断,要不先开饭?
小霓这才想起原是叫相公用膳的,顿时耳根热,抬头见他一脸促狭,气得瞪了他一眼。
她不理陈长歌,转头对王语嫣道正午了,该用饭了。
妹妹若不嫌弃,一道用些?
王语嫣落落大方地应道承蒙姐姐盛情,语嫣岂敢推辞?能尝姐姐手艺,是语嫣的福分。”
转眼间两人就以姐妹相称。
陈长歌咂舌不已女人家的交情,当真捉摸不透。
三人来到正屋,方才还有说有笑,待见到桌上菜肴,陈长歌与王语嫣同时变色。
这。。。是什么?
几盘焦黑如炭、辨不出原料的菜赫然在目。
王语嫣只觉头晕目眩。
方才的话能收回吗?
若非小霓还挽着她,真想夺门而逃!
没淹死在湖里,莫非今日要折在这。。。
。。。。。。
燕子坞演武场上,慕容复正苦练大力金刚指,却始终不得其法。
究竟差在何处?
他愤然拂袖,抓起茶碗猛灌,似要将郁结之气一并咽下。
急促脚步声传来。
邓百川匆匆入内禀报公子,表失足落水,幸得扬州神医相救。”
慕容复闻言冷笑区区溺水也要劳烦神医?定是江湖骗子哄骗我那表妹!
茶碗重重砸在石桌上。
表妹现在何处?
在扬州医馆调养。”
慕容复若有所思,忽而低语看来得去趟扬州。”
若得表妹指点,这大力金刚指或可成。”
后院膳厅。
小霓笑吟吟为陈长歌布菜相公操劳半日,多用些。”
望着漆黑如墨的菜肴,陈长歌暗自叫苦。
若非晨起才温存过,真要疑心这婆娘存心谋害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