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若你当初只为求生,或为谋得更好前程,
让妻子长孙氏结交后宫嫔妃与太子妃嫔,
却现此路不通,
始终无法缓和父子关系——
究其根源,皆因你功高震主。
狡兔死,走狗烹,此乃权术常理。
不妨细想,
你执掌大权的十余年间,
是否也曾做过同样的事?”
伪装被王猛一语道破,
李世民面色微变,随即摇头苦笑
“不,不是这样……我只想活下去,为何连这最基本的要求都成了奢望?
所以怪不得我们,是他们该死。
欲登九五之位,本就该心狠手辣。
何况**之家,何来亲情可言?
在冰冷的宫墙内追寻情义,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越说越激动,状若癫狂。
但周围众人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此刻惺惺作态已毫无意义,
不如想想如何解决眼前困境,
或是弄清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王猛身为方外之人,不涉俗世纷争,
李世民的算计注定落空。
醉仙居内回荡着李世民歇斯底里的笑声。
众人冷眼旁观,神情漠然。
无论这位**此刻如何癫狂,都激不起半分怜悯。
待笑声渐歇,白展堂嗤笑道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世上可没后悔药。”
盗圣虽为梁上君子,却深谙盗亦有道之理。
他睨着李世民惺惺作态的嘴脸,眼中讥诮毫不掩饰。
李世民猛然转身,目光如刀似要剜其骨肉——区区草莽,安知**之苦?
当时处境迫使他行差踏错,如今跳出局外方知另有解法。
然往事不可谏,他岂容这江湖蟊贼说教?
尔等贱民也配指摘朕?
玄奘法师闻言蹙眉,正欲进言却见掌柜警示眼神,终是缄口。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凡事皆有因果,自己种下的因,终究要自食其果。
这是世间亘古不变的道理,无人能够逃脱,亦无任何例外可言。
白展堂望着眼前之人讥讽的神情,反倒勾起一抹浅笑。
他眨了眨眼,目光澄澈地直视对方
我的身份与你何干?
你虽贵为一方之主,但于我而言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