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记性也太差了!李渊不久前才来过,当时还有三人同行,其中一人正是杨广。”
“对对对,想起来了!若没记错,那三人里唯有杨广通过了断魂酒的考验。”
“可不是嘛!听此人所言,想必是李渊酒后泄露此地秘密,才让他决心前来,怕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
众人毫不避讳地议论着,全然未将李世民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李世民与旁人并无二致,不过是个寻常过客,即便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可凡间的**,又怎能管得了修仙界的事?
李世民听着这些话语,眉头紧锁。
他从这些人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敬畏,仿佛自己从高高在上的**之位跌落凡尘,再无半分优待。
这般落差,令他一时难以接受。
众人哪管他作何感想?依旧自顾自地谈笑。
段誉笑得格外欢快,眼前之人在酒馆中活像个呆子,哪有半点**风范?连他父亲段正淳都不如。
他凑近白展堂,低声嘀咕“都说此人是千古一帝,怎么瞧着像个呆头鹅?连那暴君杨广都比他有气魄。”
在段誉心中,杨广虽是臭名昭着的暴君,却也比此刻的李世民强上几分。
杨广初到此地时,表面上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虽然眼中透着几分新奇与敬畏,好歹没把心思全写在脸上。
这群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见着**亲临,非但不感恩戴德,反倒流露出一丝怅然。
在他们看来,往日来酒馆的多是江湖豪客,个个武功高强,要么切磋几招,要么追忆当年。
可跟**?实在聊不到一块儿去——江湖庙堂,本就是两个天地。
白展堂这急性子早把方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凑到段誉跟前兴奋地咬耳朵可不是嘛!你这比方绝了,活像只呆头鹅,傻愣愣的哪像史书里写的**?我头回来时可比他镇定多了,哪像这位,眼珠子乱转还当别人瞧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段誉来得比他早些,闻言嗤笑着翻了个白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五。
醉仙居里喧嚷得如同市集,众人目光却总往李世民和那位疑似出家人身上瞟。
王猛自然察觉到了这些探究的视线。
王猛心中已隐约猜出眼前这位出家人的来历。
但他并未点破。
在他看来,这人既已知晓酒馆的存在,却不主动表明身份,反倒要他先开口,未免有些不合礼数。
若是寻常误入此地之人倒也罢了。
可这两人分明是有备而来。
至于他们如何找到此处,王猛并无兴趣深究。
既然能踏入酒馆,便是有缘。
前尘往事如云烟,何必追问?
他任由酒馆众人嬉笑调侃,目光中带着几分纵容。
至于李世民作何感想,他全然不在意——此刻的李世民与那僧人,不过是待选的过客罢了。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王猛从不杞人忧天。
李世民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紧,青筋暴起。
若在别处,这般放肆的目光早该付出代价。
但父亲李渊的警告言犹在耳——这间酒馆里的人,个个深不可测,甚至与仙道有缘。
长生不老。。。。。。
世人谁不向往?
权力之巅的滋味尝过便再难放手。
对**而言,失权犹如丧命。
四十岁的李世民正值鼎盛,贞观之治的盛世画卷正在他手中展开。
想到海晏河清的江山,**嘴角浮起一丝傲然。
周围的议论声仍在继续。
众人似乎全然忘却,大厅里还站着两位外来的客人。
玄奘法师早已是闻名天下的高僧,所到之处无不备受尊崇。
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