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遇上师妃暄,以他们目前的修为,根本不是其对手。
最稳妥的办法,确如掌柜所言,第一时间传信求援。
掌柜放心,我们知晓轻重。
绝不会节外生枝。
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之处?
比如接近师妃暄是否存在危险?
遭遇时是否会沾染魔气?
众人议论纷纷。
言语间透着惶恐。
对未知的恐惧最为强烈。
突然得知师妃暄沾染魔气一事,
难免心生慌乱。
此刻的高谈阔论,不过是宣泄内心的不安罢了。
白展堂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听到众人议论,一脸茫然。
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困惑地转向楚留香。
楚帅,究竟生何事?什么魔气?师妃暄呢?
对了,许久未见师妃暄了。
他去哪儿了?
楚留香闻言,简直哭笑不得。
这一刻,他真想敲开白展堂的脑袋看看。
里面装的莫非是浆糊不成?
方才掌柜已将此事解释得明明白白。
这人却似全然不知。
莫非他们不在同一时空?
真不知他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楚留香心中这般想着,当即毫不客气地朝白展堂高声训斥起来。
这番劈头盖脸的责骂让白展堂顿时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瞪着眼前之人。
他刚要还嘴,却突然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泛起一丝羞赧,脸颊微微烫。
这时张三丰冷冷开口道白家小子,老夫都懒得说你了。
你这耳朵怕是专门用来听蚊子的吧?每次商议要事都在走神。
既然次次如此,往后也不必参与我们的讨论了。”
这番话可谓严厉至极,分明是要将白展堂逐出这个小团体。
白展堂闻言瞪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环顾四周竟无人替他说话,最后只得撇着嘴看向正在饮酒的王猛。
掌柜的,您看他们都欺负我!他委屈巴巴地诉苦,方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稍走了会儿神,就被说得如此严重,活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掌柜的您给评评理。。。。。。
王猛本不想掺和此事,没曾想躺着也中枪。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将白展堂上下打量一番,慢条斯理道要我说,他们讲得确有道理。
谁让你总不带脑子来?每逢要事就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