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求我们出手,又在这里惺惺作态。
真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
莫非是把我们当傻子?
这番话直戳令狐冲心底。
令狐冲顿时脸色煞白。
一旁的李**抱臂旁观,见状嗤笑道
又想占便宜又要装清高,天下哪有这等美事?
没听过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不劳而获?做梦!
这话虽刻薄,却道出了众人的态度。
若非特殊时期,酒馆里的人对令狐冲或许不会这般敌视。
偏偏他来得不是时候,又摆出这副凄惨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猛懒得再耗时间,清了清嗓子,直视瘫坐在地的令狐冲
既然进了这酒馆,也算有缘。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我并无兴趣了解你的遭遇,也不愿听你倾诉那些经历。”
这本是人之常情。
他人的痛苦与悲伤,唯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真正体会。
旁人听闻,不过是过耳云烟,难有共鸣。
所谓感同身受,887在这世上并不存在。
至多施舍几分同情,已是最大的善意。
令狐冲原本酝酿的情绪,此刻彻底消散。
他心知肚明——先前的表现实在矫揉造作,欲言又止的模样令人不适。
这般惺惺作态,在酒馆中毫无意义,更不会博得同情。
可惜他醒悟得太迟,反倒惹得众人心生厌烦。
乔峰见他落魄模样,不由想起自己曾经的窘境。
轻叹一声道“罢了,你的遭遇不必向我们诉说。
按酒馆规矩行事即可。”
王猛闻言瞥向乔峰,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不忍。
本想出言劝阻,终究还是沉默。
乔峰素来仁厚,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以死换取两国百姓安宁。
这般光明磊落之人,目睹此情此景,确有不妥。
王猛对令狐冲本就厌恶——先前那番做派实在令人反感。
但乔峰既已开口,他多少要给些颜面。
毕竟乔峰末句分明是说与他听。
略作思忖,王猛冷然道“既在酒馆,自当依酒馆规矩。
规矩不可破。
若求相助,须得付出相应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