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人并未欺瞒于他。
眼下处境虽险,却已足够。
他嘴角微扬,直截了当道——
条件其实并不苛刻,据我所知,阁下应当无所不能。
无论是天山还是怡海,想要瞬息间倾覆一个王朝,对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成吉思汗说到此处略作停顿,谨慎地打量着王猛的神情。
见对方神色如常,他才继续道我深知体内兼具龙气、灵气与阴煞之气。
欲得永生,唯有平衡这三者间的微妙关系。”
王猛立即会意。
自打这位不之客踏入酒馆,他便知其来者不善,却未料对方竟存着这般心思。
若换作其他请求,他尚能虚与委蛇断然回绝。
但眼前情形特殊,三界之中确唯有他掌握着对应法门。
然而成吉思汗终究是敌非友,岂能将此等秘术相授?此举无异于纵虎归山。
莫说违背原则,单是可能引的业力反噬,就绝非王猛愿承受的代价。
倒是小瞧了你的胆量。”王猛眸色骤冷,声线里凝着冰碴,谁告诉你我手中有这等法门?
最后一句暗含摄魂之力,成吉思汗眼神逐渐涣散,喃喃道是。。。青。。。
然而,仅仅吐出这几个字后,成吉思汗的面容骤然扭曲。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王猛见状,立刻意识到先前的小动作已然失效。
但他并未显露懊恼,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毕竟成吉思汗背后有高人指点,绝非等闲之辈,必然设下了禁制。
转瞬间,成吉思汗痛苦地蜷缩在地,身躯如熟虾般弓起,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他的脑中似有巨斧搅动,思维停滞,唯余剧痛。
这痛楚迅蔓延全身,恍若万千恶鬼撕咬灵魂与血肉。
王猛冷眼旁观,手中法诀疾变,数道灵力打入成吉思汗体内。
成吉思汗的神色逐渐平复。
伏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知必是有人下了阴毒禁制。
仅吐露一字便遭此反噬,可见世间万物皆有代价。
天降馅饼终是虚妄,得失之间早有定数。
王猛心绪如过山车般起伏,最终归于沉寂。
成吉思汗方才所言,令他隐约猜到了幕后**——青玉堂。
只是不知,这丧尽天良的门派究竟还有多少党羽?
想到此处,王猛心头愈沉重。
昔**对青玉堂多有钻研,如今看来,仍是知之甚少。
毫无头绪可循。
青玉堂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出现。
又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从查起。
不知其根源何在?
更找不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曾以为斩杀青玉堂堂主雷炎后,一切便会归于平静。
王猛对此仅有猜测。
并无确凿证据。
仅凭成吉思汗的一个字,无法说明什么。
世间组织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