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已欺人太甚。
若再隐忍,岂非可笑?
王猛向来不知忍气吞声为何物。
更无意尝试。
他素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既来此地,便须守此规矩。
若不守规矩,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妖魔鬼怪——
统统滚出去。
这里我说了算。
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
何况眼前这个成吉思汗,不过区区一代枭雄。
对王猛而言,来人身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权威不容挑战。
更不容**。
有其一必有其二。
届时酒馆规矩岂非形同虚设?
若真到那一步,便彻底背离了王猛开店的初衷。
因此种种缘由,他对眼前这位可没什么好脸色。
开这酒馆,本就不是来看人脸色行事的。
若真如此,这些年岁岂非白活?
王猛嘴角泛起冷笑。
目光如刀般刺向成吉思汗。
阁下好大的威风,竟来我店里撒酒疯。
不知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
王猛气势陡然一沉。
恍若千军万马压境。
刹那间。
成吉思汗仿佛要被碾作齑粉。
他已记不清多少年未曾感受过这般无力。
寒毛倒竖间,成吉思汗霍然起身。
右手迅按上腰间佩剑,蓄势待。
王猛见状,眼底掠过讥诮。
怎么?我说得不够明白?
还是你觉得我太好说话?
(**震怒,伏尸百万,血染山河。
此刻的成吉思汗,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威严,正被挑衅。
他怒视王猛,厉声喝道
“放肆!你敢?”
此前,王猛始终神色淡然,从容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