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得自身周全已属不易,
遑论改变他人?
至于扭转乾坤,
更是痴人说梦——
这等人物百年难遇,
成与不成尚在未定之天!
总归是件好事,不是么?
剑仙李寒衣意味深长道。
即便贵为剑仙,
他亦从欧阳少恭身上嗅到危险气息——
这是旁人绝难企及的压迫感。
旁人同样需要忌惮。
人已离开,不必多言。
今后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王猛从不喜背后议论是非。
欧阳少恭如何,与他无关。
至于承诺——
他更未放在心上。
可笑。
天下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即便欧阳少恭出尔反尔,又能如何?
难道要找他算账?
世事纷杂,何必为此耗费时间精力。
还是这酒馆好,能在此处,实乃幸事。”
虚竹认真道。
前次回缥缈峰,女**们对他极为热情。
双方互述别后经历。
虚竹才知,自他离去,常有贼人*扰。
缥缈峰上多为女**,天山童姥与他皆不在。
山贼匪寇频频作乱,众女苦不堪言。
虚竹当即出手严惩山贼,警告不得再来。
否则——
一人一道生死符。
若在从前,虚竹断不会如此强硬。
即便对山贼,也要讲道理。
但如今不同。
经历诸多,方知仁慈未必是善。
奸邪之徒眼中,善良反倒易欺。
他们不会因善心而怜悯。
因他们本无多少良善。
不如扩建酒馆?往后人多,怕要住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