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你还假扮鬼面人杀害百里屠苏的师弟,令他背负罪名。”
王猛转身。
“我明白你如今只愿与心上人安稳度日,这无可厚非。
但既入此局,所作所为终需偿还。”
“你欠百里屠苏一个交代,这是他心中难解的结。”
欧阳少恭瞳孔骤缩。
他竟一时语塞。
给百里屠苏交代?
道出**?简直荒谬。
若让百里屠苏知晓是自己残害其师弟,令他蒙受叛徒之名——
那人定会以命相搏。
虽说欧阳少恭从未真心视百里屠苏为挚友,
甚至只当作可利用的棋子。
但终究是同源而生的另一半。
如今既有了活下去的牵挂,又何须同室操戈。
“你当真要如此?以他的性子,知晓后岂会干休?那结局真是你愿见的?”
欧阳少恭反问。
“可若由他自己窥破**,届时你们就能免于一战吗?”
这才是王猛真正的警示。
“言尽于此。
如何抉择在你,你与百里屠苏的恩怨,本就与我无关。”
说罢拂袖而去。
欧阳少恭**河畔良久,终是长叹。
“天道轮回,当年罚我千年孤寂还不够么?莫非真要让我永世孑然,无亲无友,无爱无依?”
但巽芳的出现,
让他心底最后一丝善念未泯。
“或许王猛说得对,因果终需自担。
既然罪孽由我而起,便该由我了结。”
他所做一切,
皆是为护心上人周全。
若非如此,
这世间再无力量能动摇他分毫。
那千年的孤寂岁月,
无枝可依。
未曾历此劫者,
永远不懂他为何变得如此偏执狠绝。
王猛缓步走近。
百里屠苏与人皇伏羲**调息。
“欧阳少恭在何处?”
“他应当还在取水,我先行一步。
毕竟身为掌柜,总不好一直做这等粗活。”
王猛淡然一笑。
不多时,欧阳少恭归来。
然而他对先前河畔之事只字未提。
王猛亦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