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剑锋,动了。
它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柳如烟的右手手腕上。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利刃切开皮革的声音响起。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柳如烟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蛆虫。
她的右手,被齐腕斩断。
断口平滑如镜。
那只曾经纤细白皙、引得无数师兄追捧的手掌,掉落在血泊里,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澹台澜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只断手上停留一秒。
她上前一步。
抬脚。
狠狠踩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擂台。
柳如烟的左手手骨,被她硬生生踩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柳如烟痛得浑身抽搐,口中涌出大口的白沫,眼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向外凸起。
澹台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漠然。
「就是这双手。」
「一只,将我辛苦采来的灵药,抢走送给了岳山。」
「另一只,在我被冤枉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天性恶毒。」
冰冷的声音,在澹台澜的识海中回响。
那不属于她,却又与她融为一体的怨念,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抚慰。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澹台澜再次抬脚。
这一次,对准了柳如烟的膝盖。
“不……不要……”
柳如烟看着那只朝自己落下的脚,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她想躲,可双手被废,剧痛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