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同门一场,可不可以……点到为止?”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惯用的伎俩,博取同情。
然而,澹台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卷轴。
她随手一扬。
“啪!”
卷轴精准地摔在了柳如烟的脚下,出一声脆响。
柳如烟被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全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那卷兽皮。
澹台澜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生死状。”
轰!
这两个字,让整个演武场为之一震!
所有人都懵了。
疯了!
这个澹台澜,是真的疯了!
宗门大比,虽然号称生死有命,但签生死状这种事,已经有上百年没有生过了!
这已经不是比试了!
这是不死不休的死斗!
柳如烟看着脚下的兽皮卷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剧烈地颤抖着。
“不……我……”
她想拒绝,想逃跑。
澹台澜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签了它。”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柳如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不……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求求你放过我!”
她想认输。
可澹台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认输?”
澹台澜残忍地冷笑一声。
“当初你让人剜我心头血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
“你让人废我修为,将我扔进思过崖的时候,又可曾想过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