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克萨哈手下的挑动之下,武昌城的百姓们对吕大器和何腾蛟越来越不满。
在百姓眼里,吕大器和何腾蛟就是屠夫,随时会收割他们的性命。
而左良玉则会保护他们。
“虽说现在百姓都支持咱们。
但是,这也没有实际作用啊。
如果他们来当兵,没有一点战力,反而要浪费不少粮食。”
左良玉对于苏克萨哈的这一手很不理解。
他之前可不在乎老百姓的态度。
老百姓支持不支持他,对他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倒是老百姓的项上人头,可以让他加官进爵。
他左良玉之前可是经常杀良冒功的。
真正的流贼不好杀,但是百姓和流贼长的可是一样的。
他说谁是流贼,那谁就是流贼。
“宁南伯,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没有百姓的支持,武昌城里面的两个营士兵怎么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
如果武昌城的百姓都在说你在和崇祯为敌,说你是叛逆,用不了多久,那两个营的士兵也会收到这样的消息,你认为时间长了,他们还会听你的吗?”苏克萨哈冷漠的看着左良玉。
老子替你做了这么多事,你竟然都不清楚老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这个左良玉现在还有用,他都想除掉这个左良玉了。
“如果不能除掉崇祯,时间长了,对本将来说,都会出问题。
你有没有办法能快点除去崇祯,而且还要将罪名安在吕大器和何腾蛟的头上。
如此,本将就安心了。”左良玉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宁南伯,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能急。
不出手则已,出手的话,一定要成功。
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苏克萨哈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左良玉。
“哎。”左良玉叹了一口气。
他担心时间拖的越久,会对他们越不利。
苏克萨哈这样的语气也让他非常的不爽。
这家伙在建奴那边也不是多大的官,但是在他面前却是趾高气扬的。
“宁南伯,其他地方的兵力调回来了吗?”苏克萨哈看着左良玉问道。
“准备调回来两个营。
这两个营也是我的嫡系。其他五个营暂时不能调回来。
一旦调回来,张献忠,李过就会趁机占领那些我放弃的地盘。”左良玉立刻回道。
“你,你怎么这么愚蠢。
现在危机存亡时刻,还想着地盘的问题?
先保住你的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