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军的士兵有盾牌的不多,但是金甲营却不一样,盾牌基本上成了标配。
张献忠的嘴角总算是浮现了一抹笑意。
等到他的亲兵冲过去,就是这些明军灭亡的时刻。
“所有人火枪手停止射击。”史德威喊了起来。
他仔细的观察着这些流贼和他们的距离。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三十步!
“目标,流贼中间五队的盾牌,射击。”
看到流贼精锐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十步的距离。
史德威大声的喊了起来。
砰!
砰!
砰!
火枪射击声随即响起。
枪口喷出的暗红火舌瞬间撕破夜幕。
铅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密集地砸在盾牌上。
有的直接穿透木层,在手持盾牌的流贼胸膛炸开血花。
有的虽未穿透,却凭借巨大的冲击力将盾牌砸得凹陷开裂,木屑伴着兵士的闷哼飞溅。
夜色中,盾牌碎裂的脆响、铅弹穿透的锐响与流贼的嘶吼交织,原本密不透风的盾阵,顷刻间被撕开了缺口。
流贼的盾牌大多数都是藤牌,这些藤牌是用藤条编制而成。
距离远的话,倒是可以挡住火器的攻击。
但是距离近了,就有机会被击毁,而十弹药同时落在一面盾牌上,盾牌也挡不住。
“继续,射击右面的盾牌!”
史德威再次喊道。
又是一轮齐射。
右侧手持盾牌前进的流贼也是倒下了一大片,前面手持藤牌的士兵都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藤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弹孔,有的盾牌都已经彻底的碎裂。
“瞄准左侧,继续射击。”史德威厉声喊道。
第三轮齐射过后,冲在最前面手持盾牌的流贼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弓箭手准备,射击!”
史德威再次下令。
弓箭手此刻已经准备到位,大量的箭矢朝着流贼射了过去。
“盾牌手,出击!”
史德威知道,敌人的弓箭手也准备到位了。
与流贼的藤牌相比,他们的盾牌要好上很多,更大,更重,材质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