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区域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大厅,高度过百米。地面上,不同形态的生命来来往往:有人类或类人生物,有完全不像碳基生命的奇异存在,还有一些甚至无法判断是不是“生物”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有的清香,有的刺鼻,有的根本无法用人类的嗅觉描述。声音也五花八门,有语言交流,有能量波动,有直接的精神感应。
“这里是中立区。”凯伦低声说,“按照星际联盟的规定,任何文明在这里都不得动武,不得进行恶意精神干扰,不得破坏公共设施。违者会被永久禁止使用跃迁网络,严重者甚至会遭到联盟执法队的追捕。”
“执法队很强吗?”赵昊问。
“非常强。”凯伦神色严肃,“据说最弱的执法队员都有‘恒星级’的实力。”
“恒星级?”叶凡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啊,我忘了您可能不了解星际联盟的等级体系。”凯伦拍了拍额头,“等回到飞船,我详细跟您解释。”
他们在公共区逛了一会儿。确实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来自未知星域的矿物、记录着古老知识的晶体、能够提升能量操控精度的训练装置……但价格也高得吓人。地球的通用货币在这里几乎没用,交易主要使用“宇宙信用点”——一种由星际联盟行的虚拟货币。
“看来地球要融入这个体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林曦感慨。
“慢慢来。”叶凡说,“至少我们现在有机会接触了。”
两小时后,能量补充完成。“星途号”再次启程,进入第二次跃迁。
这次跃迁的通道更加稳定,度也更快。只用了十五小时,他们就抵达了第二个中转区——“猎户座旋臂枢纽”。
这里是星际联盟控制区域的核心地带之一。从观察窗往外看,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飞船和空间站,以及远处一颗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恒星——它的周围环绕着数百个人造戴森环,几乎完全包裹了恒星的光芒。
“那些是能量采集站。”凯伦解释,“为整个枢纽提供能源。据说这里每天消耗的能量,足够一个低级文明用上百年。”
“真是……奢侈。”赵昊咋舌。
“在高级文明眼中,能量只是工具。”叶凡说,“就像对我们来说,空气和水一样。”
第三次跃迁的时间最短,只有八小时。当“星途号”从通道中脱离时,目的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阿尔法星。
三、星际等级体系
“那就是阿尔法星?”
赵昊趴在观察窗前,眼睛瞪得老大。
不怪他如此惊讶。眼前的景象确实乎想象。
阿尔法星本身是一颗巨大的行星,体积至少是地球的二十倍。但它看起来不像自然星球,更像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整个星球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包裹,屏障上流淌着复杂的符文,时隐时现。透过屏障,可以看到地表布满了悬浮的城市——那些城市不是建在地面上,而是完全脱离地表,由无形的能量场托举,如同天空中的岛屿。
城市之间,高耸的能量塔直插云霄。塔顶射出各种颜色的光束,彼此连接,构成一个覆盖全球的能量网络。空气中——如果那里还有空气的话——弥漫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流,如同彩色的极光,缓缓流动。
更令人震撼的是星球周围的景象。无数飞船进出,井然有序。有些飞船大到难以想象,长度过百公里,像移动的小行星。还有一些形状怪异,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却以优雅的姿态滑行。
“星途号”收到引导信号,跟随一条光带缓缓驶向星球表面。
“我们将在第七号空港降落。”凯伦操作着控制台,“降落前,我需要向各位介绍一下星际联盟的基本情况,特别是……异能等级体系。”
他调出一份资料,在全息投影上显示出来。
“在星际联盟的框架内,所有修炼体系、能量运用方式,都被统一归类为‘异能’。虽然不同文明有不同的叫法——魔法、灵能、原力、真气等等——但本质上都是对能量的操控。”
“为了方便评估和比较,联盟制定了一套标准等级体系。这套体系不是按照破坏力划分,而是按照对能量的理解深度、操控精度、以及对宇宙法则的触及程度来划分。”
凯伦点开第一级。
“第一级:行星级。顾名思义,这个级别的异能者拥有影响一颗行星的力量。能够大规模改变地形、操控气候、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修改行星的生态。在能量联盟的标准中,这大约对应‘十星’强者。”
叶凡点头。他自己在突破九阶巅峰之前,大约就处于这个层次。
“第二级:恒星级。”凯伦继续,“这个级别的异能者,力量足以影响恒星。不是摧毁——摧毁恒星相对容易,很多科技武器都能做到——而是稳定、操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恒星的运行规律。比如延缓恒星衰老,或者从恒星中安全提取能量。”
林曦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已经接近神了吧?”
“在低级文明眼中,确实如此。”凯伦说,“但在星际联盟,恒星级别只是中坚力量。联盟的常规舰队指挥官、重要星域的守护者、大型科研项目的负责人,通常都至少是这个级别。”
他点开第三级。
“第三级:星系级。能够影响整个星系的力量。这里的‘影响’不是摧毁,而是维持、协调、优化。星系级强者通常负责管理一个星系范围内的能量平衡、空间稳定、文明展。他们是宇宙秩序的维护者。”
投影上显示出一位星系级强者的资料:那是一个能量生命体,外形如同旋转的星云,内部有无数光点在闪烁。它的职责是维护一个拥有三百亿颗恒星的星系的稳定,已经履职过五十万年。
“第四级:宇宙级。”凯伦的声音变得敬畏,“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触及宇宙的本质。他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物理常数,创造小规模的法则领域,甚至进行跨维度旅行。星际联盟的最高议会成员,基本都是宇宙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