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拿下。”曾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锤。
周继先带着人冲上来,将忠顺王从龙椅前拖开。
“曾秦!你……你谋逆!你造反!”忠顺王嘶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曾秦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谋逆的是你,造反的是你。我曾秦,问心无愧。”
他又看向张守正、李文华、王志远。
“统统拿下。”
周继先一挥手,士兵们冲进殿内,将那些跪着抖的大臣一个个拖了出来。
“曾秦!你不得好死!”
“镇国王饶命!臣是被逼的!臣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陛下救我!”
喊声、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曾秦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转过身,走出太和殿。
殿外,天色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云缝里透出来,照在汉白玉台阶上,一片刺目的白。
他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
午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王焕带着京营的士兵,接管了皇宫的防务。
神机营的火铳手列成方阵,枪口斜指天空。
百姓们站在远处,踮着脚尖往里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忠顺王毒杀了先帝!”
“真的假的?那可是皇帝的亲弟弟!”
“千真万确!镇国王奉皇后懿旨,把他抓了!”
“抓得好!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镇国王万岁!镇国王千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
曾秦站在午门前,望着那些欢呼的百姓,面色平静。
可他心里,并不平静。
陛下死了。
虽然报了仇,可陛下回不来了。
“公爷。”
石头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忠顺王关进天牢了。张守正、李文华、王志远,还有那几个内阁大臣,都关进去了。怎么处置?”
曾秦沉默了片刻。
“审。把他们的罪行,一条一条审清楚。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