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哲却还不尽兴:“再来再来!”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隔着门板,能听见隐约的哼歌声。调子很轻,是英文老歌,颜玉冰嗓音比平时软。
高扬走了下神。
炮落在了个尴尬位置。
颜哲眼睛一亮,“啪”地跳马。
“将军抽车!”
高扬一愣,低头看棋盘。
坏了,这步走臭了。
他苦笑,“还真不客气。”
颜哲咧嘴笑,“下棋如打仗,不能留情。”
话音还没落——
浴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摔倒。
紧接着是女人的闷哼,压抑着痛楚。
高扬“噌”地站起来。
颜哲小脸也白了,“妈妈?”
“我去看看!”
高扬丢下这句话,转身冲出书房。
浴室磨砂玻璃门透着光,里面灯还亮着。水汽从门缝里往外渗,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颜总?”高扬敲门。
里面没回应。
只有压抑的抽气声,很短促,但听得人心里紧。
“颜总!能听见吗?”
还是没回答。
高扬拧了拧门把手。
没锁。
他推开门。
浴室里热气氤氲。
颜玉冰摔在瓷砖地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另一条伸直。浴巾只勉强裹住胸口到大腿,湿漉漉的头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脊线往下滑,没入腰窝。
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右脚踝。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疼出来的眼泪。
看见高扬,她瞳孔缩了一下。
下意识想抓东西遮挡,但一动,脚踝就传来钻心的疼。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