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
把她骂臭,骂烂。
把她那张清高的脸撕下来,踩进泥里。
高扬不是在乎她吗?
不是把她当贵人吗?
我让你在乎。
我让你巴结。
看你现在还怎么风光。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又恶毒的光。
……
上午八点半。
航空学院,行政楼。
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陈静书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份项目报告,头也没抬:“进。”
门推开,助理探进半个身子,脸色有点不安。
“陈院长,您……您看看这个。”
她手里拿着个平板,走到办公桌前,把屏幕转向陈静书。
陈静书抬眼,瞥了一眼。
然后视线定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越看,脸色越冷。
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过了足足一分钟,陈静书把平板放回桌上,声音很平静:“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昨晚。”小李小声说,“最早是在一家学术论坛上的,后来被人转到微博和其他平台。现在……转量已经不小了。”
陈静书没说话。
“陈院长,要不要……”助理迟疑着问,“要不要联系学院宣传部,个声明?”
陈静书摇摇头。
“现在声明,等于火上浇油。”
“那……”
“先不管。”陈静书重新拿起笔,“清者自清。”
助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见陈静书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报告,只好把话咽回去,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
同一时间,行政楼另一层。
常务副院长办公室。
张副院长端着茶杯,站在窗前,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五十出头,头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一副学者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