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技术权重提高到百分之七十。价格权重,相应下调。”
“原因?我看到了更有潜力的解决方案。”
“哪家?玉华科技。”
“对,就是之前您觉得报价偏高的那家。”
“我想给他们一次实测的机会。”
“好,具体细节,我们明天会上聊。”
挂掉电话,陈静书拿起那张合影。
照片里的小男孩,笑得阳光灿烂。
她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怎么觉得刚才那个销售员的眉眼,和小宝的点像?
一定是错觉。
……
傍晚时分,城市华灯初上。
酒店总统套间里,唐忠站在书房窗前,手里的卫星电话已经拨通了越洋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说。”
“先生。”
唐忠腰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
“查清楚了?”电话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查清楚了。那孩子确实叫高扬,二十二岁。他母亲高秀兰……就是颖小姐,六年前病逝的。尿毒症,晚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听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孩子这些年……怎么过的?”
唐忠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纸页在寂静的书房里出窸窣的声响。
“很苦。”
“颖小姐走的时候,高扬刚上大一。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靠打工。他在学校食堂洗过盘子,在快递站分过件,晚上还去酒吧当服务生。最困难的时候,一天就啃三个馒头。”
“他成绩很好。”唐忠顿了顿,“大学四年,专业排名从来没掉出过前三。大四时,系里有保研名额,导师亲自找他谈过话。”
“他没去。”
“为什么?”老人急声问。
“因为穷。”唐忠的声音低下来,“保研虽然免学费,但生活费要自己挣。他那会儿还欠着助学贷款,母亲治病时欠亲戚的钱也没还清。他需要立刻工作,立刻挣钱。”
“他昨天……”唐忠继续汇报,“突然还清了所有债务。我们查了银行流水,有两笔大额入账。一笔一万八,是玉华科技公司打款的薪资。另一笔五十万,来自颜玉冰的个人账户。”
“颜玉冰?”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玉华科技集团的总裁,江城商界有名的女强人。”唐忠解释道,“高扬之前在她公司做销售,昨天刚被调到新部门。至于那五十万……”
他翻到下一页。
“我们调取了高扬昨天的行踪。他上午去了安康医院,做了全套血液检查和骨髓配型的高分辨检测。”
“捐骨髓?”老人的声音陡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