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苏雅刚拍完一场戏,剧组给她安排的临时助理就跑过来说:“雅姐,有位金先生找你,他让你忙完了给他回电话。”
苏雅笑笑从她手里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金总找我什么事?”
“就是我公司制作了一档综艺,是有关华国文化的,我想邀请你来参加。”
苏雅想了一下说:“我这部剧刚开拍没多久,你能等我吗?估计还得一个月。”
“你说话了,我当然等你了,我把合同给你,你觉得哪不合适就提出来,我保证按你的心意改。”
“行。对了,你和那个陈雪怎么样了,成没成啊?”
“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见面聊吧。拜拜。”
苏雅放下手机又投入到工作当中了。
许心影跟父亲说了她在业务部这段时间现的问题,希望父亲能想出解决办法。可许父说:“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可这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事,看上去就是一个业务部,可这里面牵扯了很多,我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
许心影皱着眉头说:“爸,如果有这些人的存在,公司早晚被他们搞垮,您需要做出选择了。”
许父摇着头说:“你还小,公司里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刘伯病了后把他的股份给了他的儿子刘启恒。那小子野心大,已经有不少股东站到他那一边了,如果不是徐氏地产只认我,我这个董事长就坐不住了,所以我谁也动不了。”
许心影吃惊的看着父亲:“爸,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我可以跟您一起想办法的。”
许母道:“你爸不想耽误你的学业。而且现在他还是董事长。”
许心影想了很长时间才说:“爸,您想没想过单干?我的意思是您撤资另起炉灶,以您的信誉,有我和苏雅的关系,肯定能保持跟丽雅的长期合作,那要那些人还有什么用?我知道您是念旧情的人,但现在是他们不念旧情,他们是一边吃着您的红利一边骂您给的太少,这样的人您为什么还要想着他们呀?”
许母道:“老许,我觉得女儿说的对,你把资金撤出来自己开家独资公司,再做事就不用顾忌太多了。”
许父道:“你们让我想想,毕竟我要撤资公司可能就垮了,那可是我的心血呀。”
许心影忽然说:“如果您实在不想撤资就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去,用我的名字开一家公司,您来给我做顾问。资金问题您不用担心,我去跟苏雅借,相信她会借给我的。”
许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召开董事长说这件事。”
又一个周末,沈心妍跟着常文彬进了一间包房,按常文彬的介绍一一叫道:“叔叔阿姨好,姐姐姐夫好。”说着将手里的礼盒放在了茶几上。
这两天常文彬一个劲儿的说他的父母想见见沈心妍,却没提过那三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沈心妍也想知道他们家的想法,就同意见一面,今天就是见面的日子。
常文彬拉着沈心妍坐下后说:“爸妈,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沈心妍。”
常母看着沈心妍说:“小姑娘还真漂亮,文彬说你是丽雅集团总经理助理,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呀?”
沈心妍面带笑容的说道:“我现在工资是八千,住的是集团分的宿舍。在丽雅吃住行都不花钱,也就买衣服,和朋友聚会自己花钱。”
沈心妍的话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常父道:“丽雅的福利这么好吗?那进丽雅有什么条件吗?你能说上话吗?”
沈心妍摇头:“招聘那是人事的事,我一个小助理哪说的上话呀。不过丽雅全年招聘,只要是三观正,有能力的人都可以进丽雅的。”
常母道:“文彬跟我们说了你提出的三个问题,阿姨想知道你想要什么答案,或者说你是怎么想的。”
沈心妍心里骂道还真是老狐狸,把皮球又给踢了回来,想了一下:“阿姨,这结婚肯定要有婚房的,我的意思是文彬要是有房就住他的房,不用加我名,我也不参与还贷。如果他没房也可以跟我住宿舍,我那是两居室,住的下。但那是集团的房子,只有居住权,没有买卖权。或者我和文彬一起买房,一起还贷,写两个人的名字。文彬,这都一周了,你们还没商量好吗?”
常文彬脸一红,小声说:“我的房子有点远,怕你不乐意。”
常母道:“小沈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有自己的空间,不愿意和我们老人一起住,但我就文彬一个儿子,我还是希望你们结婚后住进我们家,大家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等你生了孩子我还能帮着你照顾不是。”
沈心妍转头看向常文彬:“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常文彬眼神有明显的躲闪:“心妍,我觉得我妈说的对,一家人就应该生活在一起,再说了我妈还能帮着做饭收拾屋子,你不就轻松很多了,我觉得挺好的。”
常母又道:“文彬说你的工作还会应酬出差,我觉得一个女人最好不要做这种工作,说出去多丢人呀。要我说不如把工作辞了,文彬能养你的。”
沈心妍已经不笑了,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常文彬,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常文彬听到沈心妍叫自己的全名就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但他不敢看沈心妍的眼睛,低下头小声说:“我没那么想,不过你的工作确实不好,你要是不想辞职就换一个轻松的工作,不用挣多少钱的,我挣的多,能养你的。”
沈心妍是个内心极其强大的女孩,尤其是这三年跟在苏雅身边,这家人怎么想的她早就听出来了,没立即翻脸是想看看常文彬的反应,也算是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如今听到常文彬说出这番话,她也就不想忍了,马上站起身说:“阿姨,你说的我做不到。常文彬,咱们分手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