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形势急转直下。日本客人打电话给我,他们所有的订单都给我做,价格就按照我报的。我说我也可以便宜一些,他们说用不着,你报的价格我们已经赚钱了。几个月以后,他们甚至把南京的订单也给了我。我们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
后来我和他们混熟了,才知道他们喜欢音乐。我问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取消苏州的外贸订单给我?他们说一个商人会拉这么专业的小提琴,说明人的品质与众不同。人品的质量当然就是产品的质量,给你做我们非常放心!
听了日本人的这段话语,不知同学们有何感想?不知中国的企业家、商家们又有何看法?其实我们一直在致力打造的企业文化、城市文化,是否能从中得到一点启呢?
音乐是人类的共同语言;音乐是人类灵魂的火花。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肤色的人种,任何职业岗位,对好的音乐都会产生共鸣。音乐帮助我完成了一份本已无望、但又意想不到的商贸合同,让我赚到盆满钵满。而这仅是我拉小提琴获得商贸成功的小插曲之一。我还拉过《辛特勒名单》,我在大学时就是一位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小提琴手!
音乐能突破文化差异,通过情感共鸣建立信任基础。当时我演奏的《沉思》虽未被鼓掌,但其专业性传递了"工匠精神"的文化符号,这与日本文化中对技艺的极致追求形成深层呼应。
陈总演奏《沙家浜》时明显引尴尬,日本人鼓掌可能是出于自我解嘲,从中也折射出商务场合中文化适配的重要性;而我选择西方经典曲目,既展现了国际化的艺术修养,又暗合日本客户对专业性的期待。
后来有人说我狡猾,也有人说我用心良苦,其实在听完陈总拉的那走调的《沙家浜》后,我分明看见日本客户僵硬的微笑里,隐藏着对这场滑稽表演的困惑与不屑。当陈总的马尾弓毛勾住e弦时,我注意到一位日本客户的手指在颤抖,他西装袖口露出的半截纹身,是一朵即将凋谢的樱花。
谁也想不到这场小提琴演奏的背后,一场惊心动魄的商贸战正在暗流涌动!后来总经理夸我于无声处听惊雷,提琴声中胜对手,不久便让我当上了销售部门的经理。
当上销售部经理后,我的业务做得风声水起,深得公司领导的赏识和同事们的夸赞,两年内销售业绩排到了公司第一。
在无锡买了车房后,爸爸开始催婚,我和朱小梅高中、大学时都是同学,关系一直比较稳定。
国庆节这天,我们的婚礼在无锡举行,接着又回到老家请客。爸爸搬桌椅时因为太过用力导致几十年的疝气复,我连夜将他送到如皋人民医院手术。术后爸爸说疝气伴随了他五十多年,现在做了手术,他还想再活五十年!
女儿出生不久,为了多挣钱,我到深圳工作了三年。
从深圳回来后,我又来到原来的单位工作。因为感情不和,我跟朱小梅协议离婚了。
2oo1年的时候,我当上了公司信息部门的副总,我的工作职责就是负责全公司的电脑系统和电脑的维修。
做到这个位置,只要掌握好大局,像维修电脑和系统的活,基本上都是手下的小弟去做。
不过这不包括人事部经理邓志刚的电脑。
邓志刚有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我的电脑里都是公司机密,你让小弟来修,万一泄露了公司机密,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对此,老总表扬了邓志刚,还指定我专门负责他的电脑。
对于邓志刚的这个要求,我有些抓狂。如果他不是我的同学,我真想把他的头上套上麻袋胖揍一顿。其实他电脑里哪有什么公司机密,全是网站上的视频和图片。
这天邓志刚的电脑又死机了。
作为信息部门副总的我,只能大驾光临人事部给他修电脑。
离开人事部时,我碰到前来办理入职的黄燕。
只那一眼,我就被震撼到了。
现在想想,那应该就叫一见钟情。
当我见到黄燕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她照亮了我的世界,让我又有了想结婚的冲动。
作为一个6o后,我一直将王祖贤视为女神。黄燕就长了一张与王祖贤十分相似的脸。
邓志刚瞧出我对黄燕的意思,就给我和她制造机会。
但黄燕一直洁身自好,甚至都没有添加我为QQ好友。
我觉得爱是互相尊重,而不是为了某些欲望就突破道德底线。不相亲不恋爱,只欣赏也挺好。
黄燕是邓志刚手下的员工,我每次去他办公室的时候,都会碰到她。
黄燕很温柔,多才多艺,会唱歌会跳舞,在公司里人缘也很好。
我托邓志刚为我们牵线,想不到黄燕竟然同意了。
我收入已足够养家,我叫黄琼不要再工作,就在家里做做饭,看看剧,帮我打理好这个小家。
黄燕没有什么野心,也很爱我,甘愿成为我背后的一个女人。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过着,我负责挣钱养家,黄燕负责管理小家,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和谐。
随着职位的提升,我加班应酬多了,出差也多了,一个月在家没几天。有时候深夜回家,黄燕仍然坐在沙上等我。
有一次我出差去了外省一周,因为行程紧,任务重,晚上应酬时又喝了些酒,回到酒店后我立马就睡着了,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第二天早上我才打电话回去,可是却无人接听;我打邓志刚家的电话,他老婆说黄燕昨晚得了急性阑尾炎,因为找不到我,情急之下就找到邓志刚;邓志刚送她去医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听了心里很愧疚,毕竟女友最需要我陪伴的时候,我没能在她身边,甚至连电话都没打。
我提前结束行程返回无锡,赶到医院时,黄燕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而邓志刚坐在她旁边。
黄燕没有责怪我,反而是安静地吃药、打点滴,配合医生治疗。
康复回家后,黄燕休养了一段时间,我没有照顾她多少,又全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有一天下班回家,黄燕忽然跟我提出,邓志刚给她介绍了一份奶茶店的工作,她打算下月去上班。
听说是邓志刚介绍的工作,我觉得他真是多管闲事;我说奶茶店能赚多少钱,家里不差她那点钱,给我好好在家里呆着。
没想到平时对我唯唯诺诺的黄燕这次竟然顶撞起来,她说:“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
我看她竟敢顶撞我,当场说了句让我悔恨终身的话:“你想去就去吧,你去咱们就分手。”
我其实没有想过要跟黄燕分开,我敢这样火,无非是看惯了她的委曲求全。
不料第二天下班回来,黄燕竟真的搬了出去,她的东西也都收拾走了,整个家变得空落落的,我心里一下子空了起来。
无奈我只好打电话给邓志刚;邓志刚说奶茶店提供员工宿舍,黄燕住那里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