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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姐弟情(第3页)

“给她水。”

护士无动于衷,愕然地看着我,似乎在说:

她马上就要死了,还让她喝水干嘛?

如果连这点心愿都不能满足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我亲自给她喂了一点水,也近距离地看到她深黑色的眼仁。

我现在进退两难。

下手她会立即死去,不下手等待心脏移植的姑娘就会失去生命。中止手术让病人死亡,医院将赔偿巨额费用。

孰轻孰重,拿捏了很久,我终于握起异常沉重的剪刀,下了手。

当她的心脏停止跳动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刽子手。

手术结束我没有觉得如释重负,一种愧疚感刹那间将我压垮。

在众多医护人员的护送下,心脏被送到了手术室里。

冰冷的处置室里就只剩下我自己。

黑色的布还罩在她的脸上,我却没有勇气将其摘下。

因为我的拖延,心脏移植手术失败了,病人姑娘也死了。手术失败与手术中止是两回事,死者家属并没有大吵大闹。

家属走后,我来到院长办公室,问王主任:

“你为什么让我移植活人的心脏?”

“杨医生,你这是什么话?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王主任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明明看到她睁开眼睛和我说话。”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停止手术?”

“不是你叫我立即手术的吗?”

王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死亡证明,递给我。

上面写得很清楚,死者王丽,二十六岁,死于车祸。

那时又没有电话录音,也没有监控,王主任跟我讲的话根本就没有证据。

王主任对我说:“你可能太累了,这样吧,我给你放个长假,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长假?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开除了一样。

我很沮丧,脑子也特别的乱。

两月后,王主任又通知我到医院上班,他现在已经当上副院长了。

原来高华同学得了肝脓肿,大家都知道他是hIV携带者,所以王院长让我主刀。

手术过程中,我用镊子夹针时,不知为何针崩掉了,弹了回来,扎在了我的手上。我顿时心中一凉,苍白着脸说道:“完了,我暴露了。”这是行话,意思是职业暴露。

护士示意我赶紧下台去吃药。我下了台,疯狂地冲洗。我拼命地挤出手指头上的血,不断地用肥皂水擦拭。在等待护士长送药来的短短几分钟里,我感觉自己的腿一直在打飘,摇摇欲坠。

吃药后的第一个月,副作用一直伴随着我,低烧、热、面色苍白,和hIV的症状极为相似。

尽管如此,我也不敢放松自己,在等待结果的那段时间里,我甚至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我疯了一样工作,害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即便如此,我的脑子依然会飘过很多东西。

由于吃不好,睡不好,等待结果的一周时间里我整整瘦了十斤。

终于拿到结果,上面的阴性二字让我如释重负。

后来我去看望高华同学,他说他的病早就好了,所以我是不会被感染的!

其实郎中的治疗方法也是有道理的。

在生命的长河中,我们的身体犹如一座智慧的城堡,孕育着无数神秘的力量。当疾病悄然而至,城堡内的卫士们便会拉响警钟,向我们出求救的信号。

烧是身体对外界病原体的一种自然反应。当病毒、细菌等病原体侵入我们的身体时,免疫系统会启动防御机制,通过提高体温来加免疫细胞的活动,从而达到抵御病原体的目的。因此烧可以看作是身体向病原体宣战的信号,也是向我们出的抗议。然而,人们对烧的认识往往存在误区。许多人认为烧是一种疾病,需要立即服用退烧药来降温。实际上,烧是身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适度的烧有助于加快身体康复。因此我们不要盲目追求降温,有时候烧反而有助于促进免疫反应。

我本来没病,不过我“感染hIV”的消息不胫而走,以后除了艾滋病和癌症患者,没有人愿意让我手术;没有手术就没有奖金,我每月只有几百块钱基本工资,这点钱还不够我零用。

在为患者医疗时我现了一条规律,就是艾滋病患者如果得了肝癌,hIV也就转为阴性了,因为肝癌病毒可以克制hIV病毒。

不过艾滋病患者还是不要以身试病的好,因为肝癌也是不治之症。

1995年以后,父母开始催婚,还给我安排了几次相亲。

然而相亲见面时,每个女孩的第一句话都是:“你有车吗,有房吗,存款多少。”

我有车有房有存款,但我觉得爱情不该被亵渎,更不该被明码标价。所以我不想结婚,我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1996年元旦,我回家看望父母,妈妈突然郑重地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来是几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的女子怀抱着婴儿,旁边依偎着年轻的爸爸。

我正在莫名其妙,这时妈妈开口了:“海兵,我其实不是你的生母,照片中的女子才是你的亲妈!”我一听目瞪口呆,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将头转向爸爸,爸爸老泪纵横:“海兵,是真的,你一周岁时,你生母患病去世,你现在的妈妈对你隐瞒了这个秘密,美红也不是你的亲姐姐,她是你妈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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