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那边说行李箱找到了,但是里面空了,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取一下。
挂了电话,苏挽月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行李箱是她二哥送的。
二哥在外边旅游的时候,刚好e国正在举办新款售,那个行李箱当时是限量最新款。
苏挽月那时不过是撒个娇,让二哥给她带纪念品,二哥就买了那个行李箱,装了一箱子的纪念品。
只跟她说,给她买了最新款的行李箱,却没说,还有一箱子的礼物。
风尘仆仆回到家的二哥还笑着哄骗她:“里面装了砖头,想让月儿看看e国的砖。”
结果苏挽月一打开,全是她平日里喜欢的饰,玩偶。
那时候苏母还嗔怪着,说二哥又逗她。
二哥只是笑着摸了摸苏挽月的头,让她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说,二哥总会给她买的。
不止是二哥,这么多年,她有什么想要的,苏家所有人都会满足她。
苏挽月以为,她会这么随心所欲,幸福一辈子。
但现在,她成了苏家的弃子。
再划开消息列表,有几条过去小姐妹的,无一例外都是统一口径。
就是不能再联系了,除非苏挽月回到苏家,老实去联姻。
那些消息,打消了苏挽月原本的打算。
说来可笑,她现在连一个能去投靠的朋友都没有。
房间只有一条灯管,床比沙是大了些,但质感看着不怎么样。
桌子柜子都是简单的款式,整个房间是正常的规格,但苏挽月却怎么看都觉得逼仄,令人喘不过气似的。
苏挽月无声地流着泪,许久,才打起精神去洗漱。
第二天的时候,苏挽月已经收拾好了心情。
她一早就打了个电话,对警局那边说,行李箱不要了。
里面丢失的证件,需要重新办理,苏挽月打算重新办个身份证。
“现在八点了,到店里还要几分钟。你中午去办,上班时间办要请假扣钱。昨天是特殊情况,就当你第一天,适应一下,今天肯定不行。”陆廷舟看了看手表,无情地拒绝了苏挽月的请求。
苏挽月:……
昨儿还给她大方买衣服的人,今儿就换了张嘴脸。
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陆廷舟睨了她一眼。
眼光还行,挑的衣服还算看得过眼,知道现在要穿不那么抢眼的。
但就是这种简单的款式,让苏挽月看起来年龄更小了。
陆廷舟顺势看了一下她的手腕处。
不知道是不是视角问题,昨儿还只是红的地方,今天青黄了一片。
“你没擦药?”陆廷舟皱眉。
“什么药?”
“昨晚不是让你洗完澡擦药?今天还想找借口偷懒吗?”
苏挽月意识到了什么。
昨晚被那一通电话搅乱了思绪,哪里想得起来擦药。
“我、我忘了……”她心虚道。
“你放心,我肯定不偷懒,我会好好工作的。”
手上的小血泡,已经结痂,隐隐痒,至于淤青的地方,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了。
陆廷舟别过了眼,就当眼不见为净了。
“有面包和牛奶,不想吃就放冰箱。”
苏挽月一看,一楼小厨房的桌上正放着面包和牛奶。
“吃快点,磨磨蹭蹭,明日要是不早点,扣工资。”
“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