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大力气吗?
苏挽月也看见了,委屈得眼又是一酸:“你就是故意的,不喜欢我,所以故意折磨我。”
其实她身体就是容易一点磕碰就十分显伤,这一点,在小时候就这样了。
不过苏家如非她自己胡闹,都不会让她有半点被伤到的机会。
苏家的佣人对苏挽月是无脑宠,是苏挽月不小心自己摔倒都会帮她打地板的那种。
想起往事的苏挽月悲伤更浓郁了,控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陆廷舟。
“你对我,就这么讨厌吗?”
她眼泪又掉下来。
“你这么讨厌我,等我的行李箱找回来了,我走就是了,不会赖着你的。”
她哭得伤心,停也停不下来。
陆廷舟耳朵被她呜咽着的哭声弄得心头烦乱。
想再仔细看看她的手腕处,伸着的手又放下了。
他虽然出身富贵,但爷爷是当过兵的,陆家的家训,对儿女从来都是狼性教育。
而他自己一个大男人,惯来就是个粗人,也就没有注意太多。
哪里知道这个娇气的小千金只是轻轻拉了一下手,就变这样。
“……今晚回去擦点药。”
他顿了顿,看着她哭得一脸惨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点。
苏挽月还是哭。
她伤心!
陆廷舟听着她逐渐嘶哑的哭声,也怕她哭出个好歹来。
“还哭什么?我还没哭呢,你害我损失了一个大客户!”
他不会安慰人,只会这样呛声。
苏挽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明明是你自己开黑心价,把人家吓走了,又说我……”
“什么黑心价?他那辆是迈凯伦,不知道是二手货还是三手货,这种车保养本来就贵,我开的价格合情合理,只是收了点人工费,可没有收差价!”
想开那么贵的车,做保养又不舍得花钱,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过这些,想来这个大小姐也不明白,她大抵是只会让司机专车接送那种,还用不着了解汽车保养。
陆廷舟捡起被苏挽月扔在地上的袋子:“这手套你不喜欢这款式,等会我去换一款就是,以后不想手再受伤起水泡,就用手套。当然,你不想用我也不管你,别再因为这事儿耽误工作……”
苏挽月用没事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看到了刚刚被她丢掉的手套。
“可我……我”
“今天就先不用再擦东西,等会帮我拿工具就行,今晚擦点药,你明天再偷奸耍滑就扣工资!”
“哪里是我偷奸耍滑……”
苏挽月不服气:“是你的问题,要是你一开始就给我手套,还会这样吗?你也有责任!”
陆廷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行,行,这回是我的错。”
但俩人谁也没再提起刚刚吵架的事。
苏挽月没有再说走的事,默默接过了那手套放到了桌子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她都帮着陆廷舟递工具,想着,再来客人,她会试着招待一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吵架的样子被看到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客人来过。
……
直到六点钟,陆廷舟才从车里出来。
“走了。”
苏挽月跟着他去吃饭,又是去中午去过的那个云吞店吃。
云吞店又小又旧。
到门口的时候,她扯了扯陆廷舟的衣角:“能不能换一家吃,这里看起来脏脏的。”
苏挽月中午的时候没吃早餐,饿得很,吃得香喷喷,这会儿再来吃,她又想起来嫌弃这个店的环境了。
陆廷舟转头,轻飘飘看她一眼:“你有资格挑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