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从前别说洗衣服,就是一套衣服,都不穿两次。
她欲哭无泪,在心底疯狂哀嚎,致自己逝去的豪门生活!
苏挽月在小阳台磨磨蹭蹭就是没进来,陆廷舟都喝完水上楼穿戴完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他去小阳台一看,那女人正拿着衣服呆,穿着的还是自己昨晚给她的那一身。
“这里一楼,你跳下去也讹不到我。”
淡淡的松香袭来,陆廷舟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在耳边炸开,苏挽月浑身一僵。
砖头就看到陆廷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咳咳——”
苏挽月耳尖都红了,吓的。
“我的衣服还没干!这么湿黏的衣服穿不了!我想着再等一会,太阳再晒一会儿,它们就干透了……”
苏挽月看着他手中的水杯,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嘴唇都要干裂了:“那个,能给我一杯水吗?我渴了。”
说着,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陆廷舟。
可惜陆廷舟语气冷冰冰:“自己没有手吗?”
苏挽月:“哦……有的。”
“自己去倒,不然就别喝了,我没耐心伺候大小姐。”
“……我等会儿就自己去。”
陆廷舟眼神淡淡:“最多留你到中午,十二点后我回来,你最好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他心想。
这女人,花招挺多,怕是之前,不少男人被她这样的手段勾到了。
她不会以为,自己也是那种她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男人吧?
陆廷舟冷哼一声,苏挽月却没有再被他吓到。
“好好好,我中午肯定换。”
她一边说,还一边笑眯眯的。
陆廷舟被她的傻笑烫到眼睛,没再看她,出去的时候还“咚”地一声关上了门。
苏挽月茫然地闻了闻空气中残余的松香味。
“好奇怪……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烧了,还对着陆廷舟叫了【哥哥】,还缠着人家撒娇。
想不明白的苏挽月回到客厅的沙坐着等衣服干。
陆廷舟走了,她才敢放肆一些打量这个小公寓。
昨晚急匆匆的,没有仔细看。
和陆廷舟本人的粗狂风格很相近,这小公寓整体的装修十分简洁,但也太少东西了,更像是一个样板间,没有被怎么使用过。
就这么看了一圈,苏挽月十分泄气。
看不出来这人喜欢什么,只知道嘴巴是真的硬邦邦,扎人得很!
陆廷舟中午是准时十二点过了五分钟就到小公寓。
苏挽月早就换好了衣服坐在沙上,脸上堆着软乎乎的笑,心里却要急死了——她还没想好来着不走的借口!
陆廷舟把手中的充电宝递过去,语气还是一贯的淡:“都收拾好了?”
苏挽月接过充电宝,嘴上应着,脚却没动。
“出去,把门带上。”陆廷舟抱着手臂,伸手指着门:“充电宝自己在路上还。”
这话直接就给苏挽月判了死刑,她脸垮了一下,期期艾艾,走了个小碎步。
外面有多凶险,她是昨晚就经历了。
她猛然回头:“陆廷舟,我说了要给你钱的,我转给你,我们先加个V。”
“行啊,转过来吧。”陆廷舟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机。
苏挽月一喜,结果扫出来是收款码。
她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怎么了,没钱吗?”
陆廷舟看好戏似的,就看着她脸色几经变化,欲言又止。
他的话反倒是点醒了苏挽月,她捏着手机,挤了几颗金豆豆出来。
“我才刚现爸妈停了我的卡,一点钱都用不了了……”苏挽月说起这事儿来,是真觉得难过:“你再收留我几天,我在你店里打工,行不行?我什么都能干!求你了!”
陆廷舟眼底的戏谑淡了。
他挑了挑眉,语带嘲讽:“当我是慈善家?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能干嘛?比你能干活的,街上一抓一大把,你有什么值得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