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村长笑嘻嘻的搓了搓手,急忙招呼自己的小老婆端上来几碗白水。
“那么开始吧,告诉我们魔兽在哪。”
“还,好。”
村长应和两声,脑袋微微向上抬起,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
“河里的那条大鱼,好像是半个多月前来的,当时咬走了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娘。那个时候我们以为那东西只是路过的,过一段时间它就走了,所以我们好几天没有去那条河流挑水洗衣。”
“那想到十几天过去了,那条大鱼非但没有走,反而还陆续吃了好几个,现在更是跑到村里的池塘里去了,一到晚上就爬出来吃人。”
“说实话,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有鱼爬到岸上来追着人咬的。”
村长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条大鱼给他带来的恐惧感实在太大了,一条在陆地上都能跑能跳能撞门的鱼,躲房间里也没用。
“还有那只在天上飞的大鸟,来了估计有七八天了,已经吃掉我们村子两个人了。哎呦,这些魔兽不好好在山里待着,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跑出来害人,这以后可咋过啊!”
千宫辉没有理会老人的抱怨,继续询问。
“知道那只食腐鹫,也就是那只大鸟的巢穴,或者它喜欢在什么时间捕食吗?”
“这个……我一个年过半旬的老人还真不知道。至于它的捕食时间,应该是在下午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办的眼神。
脏鲶好解决,毕竟就在那个池塘里。食腐鹫就不好办了,因为没有它准确的出现时间和地点。
三人有可能需要蹲守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其讨伐,时间过长的话就不符合冒险者的利益,最后要么亏钱做这个委托,要么就只能放弃这个委托,赔偿违约金。
而坏的情况则是经过长时间的蹲守依然一无所获,最后现魔兽早已迁徙,自己跟空气斗智斗勇了大半天时间。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故事,据说有一位特别较真和执着的冒险者,接取了一个去村庄讨伐魔兽的委托。
而这个委托同样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需要蹲守那只不知何时出没的魔兽。
结果这个喜欢较真的冒险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顾自的跟那只未曾谋面的魔兽杠上了。
这一杠就是六十多年,这名冒险者在那个村庄娶妻生子,终生没有离开过那个村庄,一辈子都在蹲守那只魔兽。
到了晚年,他实在没有力气蹲在村口,多年的劳心劳力也让他病倒在了床上。
已经年过七旬的他躺在床上,握着床榻边几个子女的手,眼里流下一行热泪。
“我大半辈子都在和那只魔兽斗智斗勇,以我的实力本来可以轻易的斩杀他,奈何那魔兽实在狡猾,知道我一直蹲守在村内,所以从来不肯露面。”
“你们一定要继承我的意志,将那头汇海村庄的魔兽,给斩示众!”
年迈的冒险者说的是让人潸然泪下,跪在床边的一众子女也都哭成了泪人。
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吸引了门外路过的一名年轻冒险者。
那年轻冒险者见屋内这副景象,莫名的也有些感同身受,于是询问几人生了什么事,如果是没钱治病的话他可以帮忙。
屋内几人向他说明了原因,却顿时让年轻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