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司位于京城正西,属金。”
“而陛下如今金身将成,最忌讳的就是这凡俗的金气相冲。”
顾长清绕着丹炉踱步,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律“这一把火,是天火。”“
火克金,烧去了凡俗的杂质,留下的才是纯粹的真金。”
“这说明上天都在助陛下羽化。”
宇文昊的眼睛亮了。
这种疯癫的逻辑完美契合了他现在的世界观。
“对……对!是这个道理!”
宇文昊猛地拍大腿,“朕怎么没想到?”
“这是天意!天意啊!”
顾长清停下脚步,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锋利如刀“但是,陛下。”
“火烧得太旺,火毒就入了地脉。”
“这万寿宴的布局,必须改。”
“怎么改?”宇文昊紧张地站起来。
顾长清走到那张巨大的皇宫地图前。
左手在太液池北岸重重一按,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火毒太盛,需以人身挡煞。”
“那些文武百官,平日里食君之禄,如今正是报君恩的时候。”
顾长清指着那个血手印的位置,声音阴冷
“请陛下下旨,将万寿宴的所有席位,全部设在北岸的风口处。”
“那是‘死门’,正好用来宣泄这满城的火毒。”
“而且,为了防止火毒外泄,必须封死北岸所有的陆路出口。”
“只留一条水路通往湖心岛,作为唯一的‘生门’。”
“这条生门,必须握在陛下手里。”
曹万海跪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挡煞?
这分明是要把满朝文武赶进一个绝地!
北岸背靠悬崖,前临深水,一旦陆路封死,那就是个天然的牢笼。
这顾长清,心太狠了。
他这是要借皇帝的手,把所有可能反对的人,统统逼上绝路。
“好!好计策!”
宇文昊根本听不出其中的杀机,只觉得这个安排让他充满了安全感。
所有的臣子都在他的控制之下,生杀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曹万海!”
宇文昊大袖一挥,“传旨!就按顾爱卿说的办!封锁北岸,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奴才……遵旨。”
曹万海磕了个头,起身时深深看了顾长清一眼。
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疯子,比严嵩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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